第225章 师父,你也不想一个人变老妖怪吧?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掌心盘旋、跳跃,散发着一股纯净到极致的、勃勃的生机。

“我这一身本事,不是用命换的。”

陈皮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二月红震动的瞳孔,声音低沉而坚定。

“恰恰相反。”

“这是一条能让人,挣脱生死轮回的路。”

“一条,能让您我,永远在一起的路。”

陈皮松开一只手,缓缓抬起,掌心摊开在二月红眼前。

“师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现在,我给你看个东西。”

陈皮心念电转。

丹田气海之中,那道被他用剧痛换来的精纯白色气流,如同一条苏醒的幼龙,沿着他的经脉奔涌,汇聚于掌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也没有诡异的血光。

一缕比月光更纯粹,比晨曦更温暖的白色气流,就那样凭空在他掌心浮现。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掌心盘旋、跳跃,散发着勃勃的生机。

包厢里那盆开得正艳的水仙,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了几分,颜色愈发娇嫩欲滴。

二月红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缕白气,呼吸都停滞了。

这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力量。

他修炼的内家功夫,讲究气血搬运,刚猛或阴柔,却总归是凡人的范畴。

可眼前这缕白气,给他的感觉,是超脱。

是生命本身。

二月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戏法。

更不是障眼法。

气功做不到如此,所以陈皮说的都是真的。

他已经开始修仙了。

“这是……”二月红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陈皮笑了,他握住二月红冰凉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慢慢靠近自己掌心的那团白气。

“您自己摸摸看。”

在二月红指尖触碰到那团白气的前一秒,他本能地想要缩回手。

那是一种凡人对未知超凡力量的天然敬畏。

但陈皮不许。

他强势地、却又温柔地,将二月红的手指,按进了那团温润的白光之中。

“嗡——”

没有灼热,没有冰冷。

二月红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他的指尖,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那感觉……

像是三九寒天泡进了顶级的温泉,像是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第一场春雨。

他身上每一寸因常年练功而留下的暗伤,每一个因忧思过度而疲惫的角落,都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发出了欢愉的呻吟。

手腕上被陈皮捏出的那点红痕,竟在这片刻间消褪得无影无踪。

“这个,我叫它炁。”陈皮看着他震动的眼眸,嘴角的弧度愈发张扬。

“炁凝聚到了极致,便是这般模样。”

他五指一握,那朵莲花瞬间崩散,化作星星点点的红光消散在空气中。

屋内的灵气散去。

二月红却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一角,又被强行重组。

良久,他才抬起头,眼底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忧虑。

“凡人窃天之权,必遭天谴。”

“陈皮,我不信这世上有白吃的午餐。你告诉我,代价是什么?”

二月红看着陈皮,语气艰涩。

哪怕是能成仙,能长生,二月红第一反应,依旧是怕自己的爱人付不起那个价。

陈皮看着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坏笑。

“代价?”

陈皮欺身而上,逼得二月红不得不后退半步,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

他双手撑在扶手两侧,将二月红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代价自然是有的。”

他忽然想起昨晚。

想起这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虚”,和一碗碗的鸡汤。

很好。

陈皮心底的劣根性被勾了出来。

让你说我虚,让你给我补。

今天,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需要补。

他的目光带上了温度,几乎是滚烫的,视线黏在二月红因紧张而滚动的喉结上,再慢条斯理地,一寸寸往下滑。

最终,落在那身素白练功服微敞的领口,那截精致分明的锁骨上。

“这修仙的路,逆天而行,夺天地之造化,本就孤寂。”

“一个人走,太冷了。”

陈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诱哄的沙哑,像羽毛搔刮在人心尖最痒的地方。

“师父。”

他凑得更近,温热的鼻息几乎要喷洒在二月红的耳廓。

“这长生法,讲究一个‘阴阳调和’。”

“徒儿如今刚踏上此道,体内阳气过盛,燥热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