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大型掉马现场,解九: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张府书房内那点刚刚燃起的旖旎,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砸得粉碎。

齐铁嘴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张启山怀里弹开。

他魂都快吓飞了!

心脏在胸腔里狂擂,擂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脸上那股子滚烫的热潮褪都来不及褪,又轰地一下烧得更旺。

他手忙脚乱地去扯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长衫,指尖都在发抖,越是着急越是理不顺衣襟。

齐铁嘴脸上滚烫的红潮还未褪去,眼神闪躲得恨不得当场在地上画个圈钻进去。

完了,完了!

这要是被人撞见,他齐铁嘴的脸还往哪儿搁?

张启山撑着沙发,缓缓坐直了身体。

动作间牵动了背上狰狞的伤口,让他眉心狠狠一跳。

痛。

但这点痛,还能忍,只是心中稍微有点不悦。

没错,他不想被打扰这难得的清闲时间。

他看着齐铁嘴那副像是偷情被捉,慌得六神无主的模样,心里那点被打断的不悦,忽然就变了味。

变得有些,嗯,愉悦。

跑什么?

早晚都是我的人。

张启山慢条斯理地扯过旁边的一件外衣,披在肩上,动作沉稳,恰好遮住了身上的绷带。

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为何而起。

他这副从容不迫的姿态,与齐铁嘴的惊弓之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进来。”

他的嗓音低沉且沙哑。

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夹杂着冰冷雨水的寒气,混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烈酒的刺鼻气味,疯狂倒灌而入。

进来的人是解九爷。

他浑身湿透,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梢正滴着水,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上,凝了一层浓重的白雾。

然而,仅仅一步,这位九门智囊的脚步就顿住了。

他像一尊雕塑,僵在门口。

屋内的景象,透过那片模糊的白雾,扭曲成一幅光怪陆离的油画。

空气里,除了血与酒的味道。

解九爷的鼻尖动了动。

他的目光缓缓聚焦。

他看见了齐铁嘴。

他的好友,九门中最能言善辩的齐八爷,此刻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长衫,那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熟透了。

眼神躲闪,惊魂未定,活像是偷情被当场抓包的小媳妇。

而沙发上,张启山随意地披着一件外衣,恰好遮住了背后可怖的伤势,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锁骨。

他的坐姿看似放松,眼底却翻涌着被打断好事后的阴鸷与不悦。

那是一种领地被侵犯时,雄狮才会露出的眼神。

解九爷那颗算无遗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罕见地宕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看向齐铁嘴,镜片后的眉头紧紧锁起。

“八爷,你脸怎么那么红?”

解九爷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可这句平静的话,在此刻,无异于平地惊雷。

“红?有吗?!”

齐铁嘴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的脑子“嗡”地一声,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空白。

完了。

全完了。

被别人撞见,他还能插科打诨蒙混过去。

可是谢九不一样,可是解九!

九门里心思最深,眼睛最毒的解老九!

他那点藏在心尖尖上,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念头,在解九爷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怕是已经明明白白地写成了卷宗!

他一边说,一边手背用力地搓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力道大得像是要当场搓掉一层皮。

但没用,脸上那股热气像是从心脏直往上窜的,根本压不下去。

“定是这屋里炭火烧得太旺,对,太旺了!热的!佛爷您说是不是?”

他慌不择路地把问题抛给张启山,眼神中明晃晃的写着:佛爷,你说句话啊!

然而。

屋内的壁炉,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最后一丝火苗。

几点猩红的残星,在冰冷的灰烬里,明灭不定。

像是在嘲笑他拙劣的谎言。

解九爷推了推眼镜,目光飞速扫过现场。

齐铁嘴的状态明显不对。

言语混乱,逻辑不通,根据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这是极度心虚。

再看张启山,对齐铁嘴的维护,虽然平时也这样,但今天明显不同。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两人有情况。

解九爷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串联、重组。

一个荒谬到让他想摘下眼镜擦一擦的结论,清晰地浮现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