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想要反抗,却又怕争夺中真的震碎了试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致命的绿色,转移到了陈皮的手中。
“陈皮……”二月红的声音哑得厉害。
陈皮没有回应,他转过身,随手抛了抛手中的试管。
那动作随意得就像在扔一颗花生米。
“你疯了!别晃!”
井上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陈皮压根没理他。
他一边把玩着试管,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狗日反派怎么废话这么多?
还双层玻璃?还惰性气体?
你怎么不说这玩意儿是声控的,我喊一声它就炸?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点唬人的把戏,骗骗这年头没学过化学的人还行。
要是真这么精密,刚才被井上那个疯子甩出去砸在漏斗边缘的时候,这玩意儿早就把大家送上天了。
还会等到现在?
这小樱花,不仅坏,书读得也不行。
陈皮没有拆穿。
有时候,无声的行动比语言更有羞辱性。
他转身,视线扫过旁边凌乱的实验台,最后定格在一个不锈钢托盘里。
那里放着一支医用注射器。
只是针筒有小孩臂粗,针头长得吓人,寒光闪闪。
这应该是给大牲口用的兽用针管。
陈皮走过去,伸手拿了起来。
“住手!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
井上捂着断臂,脸上的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他看着陈皮的动作,原本那份用来要挟众人的笃定,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人想干什么?
他难道不怕试管爆炸吗?
“别动它!里面的气压平衡极其脆弱!”
井上嘶吼着,身体拼命往后缩,试图用那种夸张的惊恐来维持谎言的可信度。
“你只要打开它,我们立刻就会死!哪怕是针头刺入产生的微小震动,也会引发连锁反应!”
小主,
“放下!把它放下!”
井上喊得声嘶力竭,喉咙里都带上了血腥味。
他在赌。
赌这个看似粗鲁的九门混混,不敢拿全城人的性命开玩笑。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正常人都会因为恐惧而停手。
可惜,他遇到的是陈皮。
一个知道剧本,还懂点数理化的陈皮。
陈皮面无表情拿起针管开始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