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道将那怪物整个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瞬间化为一滩烂泥!
他不管不顾地冲上前,一把将陈皮拉到自己身后,双手在他身上紧张地摸索检查,声音都在发颤。
“伤到哪儿了?!”
陈皮看着师父那张被面具遮住大半,却依然能看出写满了惊惶的脸,心里一暖,嘴上却忍不住犯浑。
他压低声音,贴着二月红的耳朵笑道:“师父,这时候就别乱摸了,回去让你摸个够。”
二月红的耳根,在面具之下,瞬间红得滴血。
他狠狠瞪了陈皮一眼。这孽徒!这种要命的关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紧张的气氛,因为这句混账话,稍稍缓和。
清理完所有“病人”,走廊尽头,一扇厚重无比的铁门挡住了去路。
银行金库级别的合金,没有锁孔,纯粹的电子密码锁。
张启山上前摸了摸,摇了摇头。除非用大剂量炸药,否则打不开。
陈皮却冷笑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玻璃瓶,在两人疑惑的注视下,直接将液体倒在密码锁的面板上。
“嗤——!!!”
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爆起,刺鼻的白烟疯狂升腾!
坚不可摧的合金面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蚀穿一个大洞,里面的线路零件瞬间化为滚烫的铁水。
张启山和二月红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什么东西?
王水也没这么霸道!
陈皮只当没看见他们的惊疑,一脚踹开冒着青烟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甜香与血腥的诡异气息,扑面而来。
小主,
门后,是一个完全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巨大实验室
。无数玻璃管道纵横交错,连接着闪烁幽光的精密仪器,如同某种怪物的血管与神经。
实验室正中央,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正背对他们,手里轻轻摇晃着一支装着深绿色液体的试管。
男人缓缓转身。
他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到稀世珍宝的、病态的狂热。
他看着闯入的三人,用一口流利到诡异的中文,微笑道:“九门的诸位,久仰大名啊。”
“不过,你们来得正好。我的‘神药’,正好缺几个足够强大的实验体,来见证它的诞生。”
井上那病态的微笑,最终定格在实验室中央那个巨大而诡异的装置上。
那是一个如同金属漏斗般的结构,连接着无数粗大的管道,深深扎入水泥地面,仿佛某种怪物的口器。
“你们一定很好奇,这是什么吧?”
井上的声音带着一种炫耀艺术品般的陶醉。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那支装着深绿色液体的试管,仿佛那里面装着的不是死亡,而是整个世界的未来。
“这不是普通的排污口,这是艺术!”他张开双臂,神情癫狂。
“它连接着这座城市的脉搏,直通湘江取水口的加压泵房!只要我将这支小可爱倒进去……”
他将试管举到唇边,像是在亲吻一位情人,眼神迷离而残忍。
“十秒,只需要十秒钟,病毒就会顺着巨大的水压,瞬间扩散至全长沙的供水管网!到时候,这座城市的每一滴水,都将成为我最忠诚的士兵!”
轰!
这几句话,比一百颗炸弹在耳边同时引爆,还要来得震撼!
张启山那张总是沉稳如山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作为长沙布防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几个字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