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陈皮:既然喜欢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咬牙切齿道:

“你是不是一句心魔,就想把一切都抹干净?”

“二月红,你是不是觉得我陈皮就是个傻子,可以任你搓圆捏扁?”

陈皮确实是怕。

他怕得要死。

他怕二月红醒来,就变回那个清冷自持的二爷。

更怕幻境里那些滚烫的亲密,那些抵死的纠缠,只是二月红眼里一场需要被彻底遗忘的、荒唐癫狂的噩梦。

所以,他要亲自确定。

小主,

陈皮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二月红身侧,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二月红的脸上,带着血腥和尘土的味道。

“把我用红绸绑起来,逼着我喊你师父,说要我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的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每个字却又重得像淬了毒的铁钉,狠狠砸进二月红的心里。

“那滋味,是不是很好?”

“现在梦醒了。”

“师父,你说过,你说的话都是算数的。”

二月红呼吸一窒。

这些露骨的话,从陈皮嘴里这么平静说出来,让二月红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陈皮……”

“你又在装。”

陈皮忽然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将二月红胸前那片被血浸透,已经半干的衣料,一点,一点地撕开。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戾。

布料之下,一片光洁平滑的皮肤,甚至连疤痕都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在原本伤口最深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印记。

“你看,多么漂亮啊。”

陈皮回想起在矿洞外,他抱着二月红的时候,这人虽然虚弱,但呼吸早已平稳。

他把二月红抱上车,这人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甚至还主动把脸埋进他胸膛。

他以为那是师父重伤后的依赖。

原来不是。

原来,他只是在配合自己演戏。

一想到这, 一股燥热感,顺着陈皮的脊椎疯狂上窜。

好好好,好的很二月红。

既然你喜欢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呵。”

陈皮垂着头,肩膀从轻微的抖动逐渐演变成剧烈的起伏。

“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在那死寂的卧房里回荡,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

他陈皮穿越到这个世界杀人放火,自认心狠手辣,没想到最后被自己最爱的人,骗了。

不就是演吗?

谁还不是个戏精了。

“陈皮?”

“你怎么了?”

二月红看着徒弟这副模样,心头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瞬间碎裂,不仅没有觉得安心,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陈皮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藏着戾气的眼睛里,此刻没有泪,只有两团烧得发黑的火。

他甚至没有看二月红一眼,而是反手抓起榻边的剪刀。

“咔嚓。”

他在空气中空剪了一下,声音清脆。

“师父,看着我像个傻逼一样,把你从矿里背出来,抱着你怕颠着了,连口气都不敢大喘。”

陈皮一边说着,一边欺身而上。

他单膝跪在榻沿,那把冰冷的剪刀并没有对准任何人,而是贴着二月红刚愈合的皮肤,慢慢向下滑动。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二月红浑身一僵。

“看着我为你发疯,为你拼命,看着我像条没人要的野狗一样围着你转。”

陈皮凑近了,鼻尖几乎抵着二月红的鼻尖,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二爷,这戏好看吗?”

“是不是觉得,我陈皮这条贱命,就是给你消遣的玩意儿?”

二月红呼吸猛地停滞。

陈皮眼里的绝望太深,深得像那不见天日的矿井。

“陈皮,你听我解释。”

“闭嘴!”

陈皮暴喝一声,手腕猛地发力。

“撕拉!”

仅剩的布料被剪刀彻底挑开,露出二月红完好无损的胸膛。

陈皮死死盯着那片光洁的皮肤,眼底闪过一丝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