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生死一线!陈皮:你敢死,我让红府陪葬

“哎哟,我的亲娘诶!”

齐铁嘴手忙脚乱地抄住那瓶子,一脸懵,“四爷?这,这啥宝贝?”

小主,

“毒药!不想让他死透了,就赶紧灌下去,废什么话!”

陈皮阴恻恻的声音传过来,带着股不耐烦的暴躁。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那边的动静,那双阴鸷的眸子重新死死锁在了怀里人的脸上。

二月红安静得可怕。

那张脸灰败如纸,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的痂,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要断绝。

这副模样,让陈皮心里那把无名火烧得更旺,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他在幻境里那么疯,要囚禁我,要占有我,怎么到了现实里,就这么脆弱?就这么想一死了之?

“二月红,你想得美。”

陈皮咬着牙,单手拔开了金色药瓶塞。

没有想象中的浓香,只有一缕极淡的冷冽气息飘散开来,瞬间冲散了周遭浓郁的腐朽血腥气。

“二月红,你给老子张嘴。”

陈皮捏住二月红的下颌,试图将瓶口凑过去。

可二月红牙关紧咬,那是濒死之人本能的僵直,根本灌不进去。

金色的药液顺着惨白的唇角溢出,滑过下颌,滴落在陈皮满是灰土的手背上。

竟然连药都喝不进去了!

陈皮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他仰起头,将剩下的小半瓶药液猛地倒进自己嘴里。

苦涩瞬间在舌尖炸开,紧接着是一股回甘的清凉。

下一秒。

他低下头,一把扣住二月红的后脑勺,不管不顾地压了上去。

两唇相贴,冰冷与温热碰撞。

陈皮有些粗暴地撬开那紧闭的牙关,舌尖顶开阻碍,将口中那救命的金液,强硬地渡了过去。

二月红的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冷得像冰窖。

陈皮不管不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

“咽下去……”

他在唇齿间含糊不清地低吼,声音颤抖却坚定。

“二月红,你敢死一个试试!你若是敢死,我就让整个红府给你陪葬!我说到做到!”

见二月红喉结微动。

那一缕生机终于被强行送入腹中。

陈皮才感觉到怀里冰冷的身体似乎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方法有用!

他心中狂喜,将瓶中剩余的药液一饮而尽,再次俯身,如法炮制。

他贪婪地掠夺着对方逐渐回升的一点体温,眼角有些发酸,却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世上,能让他陈皮这么伺候的人,也就这一个了。

二月红迷糊中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原本像是被绞碎了一样的五脏六腑,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脑海里那种时刻要炸裂的眩晕感,也被这股力量强行压了下去。

就像是在干涸的河床上,注入了一汪清泉。

这边,齐铁嘴虽然被陈皮吼得一愣一愣的,但他看着手里那瓶泛着蓝光的药水,瞬间不慌了。

这药他可太熟悉了,上次二爷重病,陈皮拿出来的也是这种“神药”。

另一边的张启山撑着身体,目光如炬,看着陈皮毫不犹豫的举动,心中也是微微一震。

齐铁嘴熟练地拔开盖子,对着张日山的嘴就灌了下去。

“副官啊,你可得争气,这可是四爷花大价钱弄来的……”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蓝色的药液顺着张日山的喉管滑下,不过两息之间,他那原本因失血过多而灰败的面皮,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从他左手处传来。

齐铁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

只见张日山那只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手掌,伤口处的烂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收缩。

新生的粉色肉芽像是雨后破土的春笋,疯狂地填补着那狰狞的豁口,白骨之上生出经络,断裂的血管重新接驳,翻卷的皮肉迅速弥合。

那场面既恶心又神圣。

甚至连伤口上方腾起的白气,都带着一股子清冽霸道的薄荷味。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呛咳声打破了死寂。

原本已经气若游丝,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张日山,猛地弓起背脊,一口黑血吐在了冰冷的青铜台上。

这一口淤血吐出,那口断掉的气,算是彻底接上了。

“醒了!醒了!佛爷您快看,张副官醒了!”

齐铁嘴喜得一拍大腿,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上手去拍张日山的脸。

“副官!张副官!你可能听见我说话?这是几?”

他在张日山眼前比划了两根手指头。

张日山被拍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最后定格在齐铁嘴那张放大的脸上。

“八,八爷?”

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砾,却透着实打实的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