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沉稳威严,一道焦急慌乱。
二月红猛地抬起头。
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张启山一身戎装,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齐铁嘴,还有面色严肃的张副官。
三人冲进院子,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卧房门口,浑身僵硬的二月红。
还有他脚下那一地的狼藉。
“二爷!”
齐铁嘴几乎是扑过去的,他抓住二月红的胳膊,上下打量。
“您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张启山也快步走到二月红面前。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和冷透的面汤。
又看了看二月红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二爷,发生什么事了?”
张启山的声音很沉。
二月红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抬起手,指向院门的方向。
“陈皮,他……”
二月红,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齐铁嘴和张启山对视一眼,两人心头都是一沉。
“陈皮怎么了?”
张启山追问。
“他在哪?”
二月红闭上眼,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带着丫头走了。”
这句话一出,齐铁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
他猛地转头看向张启山。
“佛爷,这不对!”
“二爷的夫人早就……”
“我知道。”
张启山打断了他。
他扶住二月红,将人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二爷,您看到的,不是真的。”
“这是陨铜制造的幻境。”
二月红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里,此刻一片血红。
“我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知道那不是我的丫头。”
“可是陈皮……”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不知道,那个抱着“丫头”离开的陈皮,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