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和上一个樱花国人一样,肩膀被挤成了肉泥,鲜血和碎骨喷溅而出。
手电的灯光还打在他身上,但没人敢动。
甚至是打枪的勇气都没有。
眼睁睁的看着一点点被门缝吞噬。
“啊,裘,裘德考先生!救我!”
那人把目光放向了裘德考,吓的裘德考又退了几步。
他都还没进门,半个身子已经粉碎,双腿在门外疯狂地蹬踢着,那双沾满泥污的军靴,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随即,那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彻底不动了。
人也已经死透了。
没一会儿,他也整个人被扯进门中。
整个墓室安静的可怕,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只有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和撕裂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
咀嚼声很快停止,门缝里,再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一滩暗红色的,黏稠的血迹,正从门下缓缓渗出,在冰冷的石板上,无声地扩大。
一切,又恢复了死寂。
门缝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那滩不断蔓延的血,和空气里多出来的一股新鲜的血腥味。
石室中央,剩下的人全都僵在了原地,像一群被集体施了定身法的木偶。
好半晌后,一个年轻的樱花国人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壁,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呕,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汪禅呆呆地看着那扇门,看着那滩血。
他脸上的傲慢一扫而空,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精心打理的头发乱了,金丝眼镜也歪了,镜片上溅了几滴不知是谁的血。
那副高高在上的特派员派头,荡然无存。
他猛地转过身。
“都是你!!”
汪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猛地冲向裘德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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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说,这条路是安全的吗!”
他一把揪住裘德考的衣领,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这个美国老头直接提离地面。
裘德考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魂飞魄散,他身边的两名护卫立刻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汪禅的脑袋。
“放开汪先生!”
汪禅身边仅剩的两名亲信也毫不示弱,立刻拔枪反指。
双方在这绝地之中,悍然对峙!
“是你!是你说的,这是生门!”
汪禅完全无视了顶在自己太阳穴上的冰冷枪口,唾沫星子喷了裘德考一脸。
“你的地图!我的情报!全都没用!”
“裘德考!你这个该死的骗子!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裘德考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也嘶吼起来。
“杀了我,你们谁也别想出去!”
他那双浑浊的蓝眼睛里,此刻也满是疯狂与恐惧。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那份地图……那份地图本来就不是走这条路的!”
“这条路,樱花国人标记的是禁区!是死地!”
“都怪你随便出手,我们才被陈皮那个魔鬼逼进来的!”
“你才是哪个罪魁祸首!”
裘德考后面说什么,汪禅完全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