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了!”
“放……放开我!”
裘德考被勒得喘不过气,他用尽力气推开汪禅,嘶哑地叫喊着。
“这条路……这条路樱花国人也没走过!他们只知道这里是禁区!”
他从怀里摸出另一张更小、更陈旧的羊皮纸,上面是鬼画符般的标记。
“别急,让我想想,一定有办法的……”
他像个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赌徒,哆哆嗦嗦地对着那堆毫无逻辑的符号,嘴里念念有词。
几分钟后,他像是终于得出了结论,猛地指向左手边第三扇石门。
“走这里!”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
“这是‘休门’!按理说是生门!”
汪禅狐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扇和其他门没有任何区别的石门。
但眼下,他们别无选择。
他对着仅剩的几个手下,用下巴指了指那扇门。
“推开它!”
几人合力,用尽了吃奶的力气,那扇厚重的石门才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一条缝隙。
一股比之前更加阴冷、陈腐的气息,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门后是一条同样狭窄的甬道,幽深,黑暗,看不到尽头。
“走!”
汪禅一脚将一个还在犹豫的樱花国人踹了进去,自己则紧随其后。
一行人鱼贯而入,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知的恐惧,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
这条路很长,长得有些诡异。
脚下的石板路平整得不像话,墙壁光滑得能映出人影,空气里除了他们自己的喘息声,再无其他声响。
走了大概老半天,前方终于出现了光亮。
“出口!”
有人惊喜地喊道。
所有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冲出了甬道。
然而,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份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化为了彻骨的冰寒。
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室里。
石室的墙壁上,每隔三步,便嵌着一扇与岩壁同色的,厚重的石门。
上百扇一模一样的石门,像上百只嘲讽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而在他们正前方,左手数起第三扇石门,正敞开着一道漆黑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