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他小声嘟囔,那副乖顺的样子,很难和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疯子联系到一起。
二月红不再看他。
他站起身,转向一旁的张启山,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已收敛得干干净净。
“佛爷,泳道已毁,接下来该如何?”
他主动将话题转开,无人察觉他藏在宽大袖口下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因极致的后怕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张副官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佛爷,清点完毕。我们的人,伤了三个,没有死亡。陈四爷的人,也无人伤亡。”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汪禅和裘德考的人,死了大部分。”
“但是,没有找到汪禅和裘德考的尸体。”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张启山面色一沉,他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亲兵,又看了一眼陈皮手下那群还在发懵的亡命徒。
“老八,二爷,陈皮,你们三个,跟我来。”
四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张启山挥手布下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和视线。
他的脸色,是齐铁嘴从未见过的严肃。
“若是,汪禅和裘德考死了,就罢了。我们总能想办法出去。”
“但显然,他们逃进了古墓。虽然那条道不是生路,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次扫过面前的三人。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各位。”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洞厅里,显得格外沉重,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这座矿,并非普通古墓。”
“它关系到我张家的核心机密,更牵扯到一个,足以动摇国本的秘密。”
张启山将这件事,直接拔高到了家国存亡的层面。
齐铁嘴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立即正色起来。
他和二月红对视一眼,也在二月红脸上看到诧异之色。
佛爷的话,无疑好似一颗重磅炸弹,将他们所有人对于这次行动的认知,彻底颠覆。
他们红家研究古墓这么多年,竟不知道,竟然和佛爷的本家有关。
陈皮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变得锐利。
当然,这是表面的。
他清楚,这些古墓,最终都是通向那个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