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跑,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声音都在发颤。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的天爷!我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这俩人真是……”
“没眼看了,没眼看了!”
这天也才刚黑,还在军营里,他们怎么敢的啊!
齐铁嘴一头扎进自己的帐篷,捂着狂跳的心口,感觉自己知道得太多了,怕不是要被杀人灭口。
帐篷内。
齐铁嘴那点细微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陈皮和二月红的耳朵。
刚才还暧昧到快要烧起来的气氛,瞬间消散殆尽。
二月红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轻轻拍了拍陈皮的手,示意他放开。
那眼神里的火苗,被他强行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清冷。
陈皮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这老八,来的真不是时候。
二月红没再理会他,拿起桌上那份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马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蹙起的眉心,投下一小片阴影。
片刻后,他开了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这份图,有问题。”
他修长的手指,点在裘德考所说的那条“安全路线”上。
“这里的地势走向,不符合风水中的藏风格局。你看这几处转折,太过生硬,像是为了连接而连接,反而形成了一个引导人步步深入的‘死门’。”
二月红的指尖,在地图上缓缓划过。
“真正的生路,反而应该是这条。”
他的手指,落在了那条被画了骷髅,标注着“落神涧”的岔路上。
“此地背靠阴坡,常年不见日光,湿气极重。但正因如此,才能聚气藏风,留有一线生机。这才是真正的‘险中求生’之局。”
陈皮闻言,心中了然。
师父就是师父,一眼就看穿了老狐狸的鬼把戏。
他嘴上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凑过去,语气里满是崇拜。
“师父就是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那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他一把将地图卷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坏笑。
“这东西正好,咱们拿去给佛爷看看,让他也乐呵乐呵。”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帐篷,来到张启山的指挥部。
帐篷里,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