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气,从陆建勋和霍三娘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陈皮,确实有两把刷子。
“水蝗?”
陈皮终于再次开口,他的目光在陆建勋和霍三娘脸上一一掠过。
“那老东西出了名的怕死,身边常年跟着十几个高手,连睡觉的床边都藏着枪。”
“你们让我去杀他?”
陈皮嗤笑一声。
“呵,这是合作,还是想让我去送死?!”
这一次,没人敢接话。
陆建勋的脸色铁青,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霍三娘也收起了所有媚态,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忌惮。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外面都传陈皮是疯子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确实够疯。
“行了,没有用的话就不要多说了。”
陈皮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桌边的三人。
“想让我杀人,可以。”
“但我有我的节奏,规矩必须我来定。”
“水蝗为人谨慎,不会轻易出门,就算是出门也是侍卫众多。”
陈皮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陆建勋。
“陆长官需要你以军务的名义邀请他,在潇湘春摆宴,名头就定为‘商讨长沙水路防务’。”
说完,不等陆建勋有反应,他又看向霍三娘。
“霍当家的,负责把他所有的护卫,都想办法引开。”
最后,他看向一脸僵硬的裘德考。
“至于你,一个老外,好像也没什么你能做的,就负责接应我吧。”
陈皮环视一周,微微一笑道:
“你们,只需要把戏台搭好。”
“剩下的,交给我,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