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醒醒,张老板。”
陈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阴冷。
“呃……”
张承德被剧痛和冰冷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戏谑,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陈,陈爷。”
张承德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瞬间涕泪横流,也顾不上被拧断的手腕,用膝盖奋力向前爬行,一把抱住陈皮的小腿,砰砰磕头。
地板被他撞得咚咚作响。
“金子!金子您都拿走!我还有!我还有别的宅子,藏了更多!您只要不杀我,我全都给您!全都给您啊!”
陈皮毫无反应。
他甚至懒得低头看一眼脚下这个毫无尊严的废物。
他的目光,越过张承德,落在了墙角那两个缩成一团,抖得几乎要散架的女人身上。
两个女人接触到他的视线,刚要冲破喉咙的尖叫被瞬间冻结,变成了压抑的抽噎。
陈皮动了。
身形一晃,带起一阵微风。
两个女人只觉眼前一花,颈后传来一阵恰到好处的剧痛,随即意识便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处理完累赘,陈皮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
张承德见状,更是抖若筛糠。
“崽种,抬起头来。”陈皮不耐烦用脚尖,轻轻挑起了张承德的下巴。
他强迫那张混杂着鼻涕和泪水的脸,仰视着自己。
陈皮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笑容。
“你小子的意思是,你还有很多金子?”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张承德看到了一丝活命的希望,疯狂点头,如同捣蒜。
“是!是!我还有很多很多钱!陈爷,我能帮您赚钱,我路子广,我……”
“不。”陈皮缓缓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他松开脚尖,任由张承德的脑袋重新砸回地面。
然后,他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那本黑色的账册,在张承德眼前轻轻晃了晃。
“张老板,生意做得不小啊。”
“连樱花商会和陆军中尉的线,你都能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