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邓布利多的白胡子颤了颤,他笑眯眯的蠕动了几下嘴唇,忽然变得有些感慨:
“我明白了。谢谢你,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带来这样的消息,需要非凡的勇气。”
“嗯。消息我带到了。我和德拉科会‘竭尽全力’执行任务。我的意思是,您最好有所防备。毕竟,我们可能会很‘努力’。”
约尔特意加重了那四个字,黑眼睛一眨不眨,透着认真。
“我会注意的,但你也要注意,”
他身体前倾,语气变得严肃:
“你必须保护好自己,尤其是你的思想。大脑封闭术不能有丝毫松懈。今天我们的谈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向你保证。”
“我没指望别人。”
约尔耸耸肩:
“卢平和我说过,事态还没堕落到需要孩子去牺牲。”
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迟缓的赞同道:
“你说得对。关于那个消失柜……约尔,我希望你能够修好它。”
小主,
“修好它?”
“是的。但是要尽可能……精细地、缓慢地修理它。”
约尔挑起眉:
“您想要多久?总得有个时限。德拉科不会无限期等下去,黑魔王的耐心更是有限。”
这次轮到邓布利多沉默了。
他望向墙面上垂眼看着他们的历任校长挂像,良久之后才给出个答案。
声音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确定:
“时间总是越多越好。我们需要时间来做准备。”
约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大脑飞速计算着拖延的风险、德拉科承受的压力以及可能出现的变数。
“半年?最多半年。再久,无论是德拉科那边,还是我这边,都拖不住,也没法交代。”
邓布利多似乎怔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半年。这再好不过。”
“我会处理。”
约尔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干脆。
她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住脚步,小声的提醒邓布利多:
“其实,您或许可以考虑……像博恩斯女士那样。消失,而不是被消失。”
邓布利多轻轻笑了,他立刻摆手拒绝道:
“婉拒了哈,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总是执着于完成一些曾经未能完成的课题。虽然我很欣赏你思维的……灵活性。但这次有所不同。忘记你的计划吧。”
他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张羊皮纸:
“另外,关于幻影移形课,我已经协调好了。你可以和六年级一起学习和考试,不受留级的影响。”
约尔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塞进口袋。
她勉强的点了点头,对自己未被采纳的建议感到失落。
但在转身后,她忽然又回过头来吐槽道:
“酸味爆爆糖很酸。
我是说,您一个校长,整天用糖果作为口令是否太过不合群?
不应该是什么“自强不息”“格物致知”“博学笃行”“花开富贵”之类的词语吗?”
邓布利多依旧笑意盈盈的挥手说:
“我会认真考虑的。再次感谢你,约尔。我承认,我并未给过你太多应得的关怀,甚至曾将你置于我的算计之中。但你总能在关键时刻,带来至关重要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