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被约尔以一个学生的身份追求,被约尔触碰身体,被约尔谈及男人的私密部位,甚至被约尔投怀送抱,被强亲吻之后。
又多了一项让斯内普极不好接受的事情,约尔简直是登门入室,德行罪过不亚于入室抢劫。
这是赤裸裸的,把他用孤独和谨慎重重包裹的私人领域,当成可以随意打盹的温暖巢穴!
她简直是在用行动,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赖以生存的秩序和距离。
斯内普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几步跨到沙发前,双手重重压在沙发靠背上,俯身向下看去——
约尔侧蜷着身体,脸颊陷在靠垫里,呼吸不安稳。
她睡得那么香,以至于外套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幅毫无威胁甚至堪称脆弱的景象,却让斯内普的怒火烧到了顶点。
他重重地一掌拍在沙发靠背上,震得灰尘在光线中狂舞。
心中的失望和抵触无以宣泄,竟然转而酝酿成了不满的,带有驱逐意味的话语。
他的目光扫过她沉睡的脸,扫过那截刺眼的腰线,扫过整个被她的气息“污染”了的空间。
这一切,他屋子和内心深处,这些被轻易穿透的防线,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精心构筑的壁垒,是多么的可笑。
他看上去是什么可以被人随便占有的人吗?
够了。
他受够这种被人随意刺穿深入的感觉了。
斯内普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得可怕。
他刻意停顿了,意在提醒约尔,接下来的话会很不好听:
“看来,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约尔小姐。”
他的语调平滑,却让空气为之凝结:
“我竟天真地以为,霍格沃茨的规训足以教会某些人,‘界限’二字的含义。是的,人与人之间,即使是最亲密的人之间,也是有界限的!”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落在约尔倏忽间睁开的惺忪的眼,口中却不停歇:
“显然,对你而言,人与人之间,那点基于基本认知与自持的可怜距离,都不过是……可以凭你一时兴起,用根铁丝,便能随意撬开。”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确保门外的老鼠耳朵也能捕捉到这冰冷的训诫:
“或许我该庆幸?庆幸你这番……‘探险’,至少还懂得一些重要的地方你不该触碰,以示这并非一场彻头彻尾的侵占。告诉我——”
他微微倾身,阴影彻底笼罩了她,声音降至耳语般,却带着千斤重量:
“在你这套令人叹为观止的‘处世哲学’里,是否还存在一个名为‘适可而止’的词汇?还是说,你已决意将你这套无视规则、践踏我的个人界线的本领,作为你值得炫耀的一件事情?”
约尔被斯内普深不见底的凝视和不含一丝饶恕意味的冷漠表情吓到。
她从没想过斯内普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仿佛她做的事情天理不容。
她直起身来,想和斯内普解释解释,却见斯内普迅速直起腰来,后退几步,仿佛她的身上带着什么致命的传染病。
约尔唇齿含糊梗塞的用力解释:
“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联合他们隐瞒我。为什么避而不见。我……”
斯内普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这让约尔失去了一些信心。
她的声音逐渐小下去,仿佛真的认识到自己的唐突和错误。
“我只是晕车的厉害,想要睡上一觉,所以……再说了,我家——”
“谢谢你,你的解释足够了。或许在我驱赶你之前,你可以带上你那堆令人牙酸的食物离开这里!
至于你服侍我的工作,外头有个叫小矮星·彼得的人,正巴不得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