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身体向后,靠回椅背,打破了短暂的僵局。
“十分钟到了。”
她这么说,却不是送客的意思。
“人选,我心里有几个备选,需要评估。法国渠道,我需要绝对可靠的名字和接头方式,由我亲自核实。”
她抬起眼,目光如炬:
“这不是合作,约尔小姐。这是一场基于各自利益和有限信任的……并行实验。我按我的方式铺垫和撤离,你按你的方式制造‘事件’和引导傀儡。斯内普先生,”
她看向脸色依旧难看的魔药教授:
“我希望这一切,都不会只停留在话语上。”
斯内普的下颌线绷得如同岩石。
他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加入约尔的计划。
伯恩斯站起身来,开始送客:
“我等待你的初步联络。”
一群人走向门口,当约尔的手握上门把时,伯恩斯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她平淡地抛出一个与计划无关、却似乎又至关重要的疑问:
“约尔小姐,你今年多大?十六?十七?踪丝还没断开是吗?”
她微微侧脸,余光扫过约尔,又若有似无地掠过斯内普僵直的背影。
“你的生活经历,真的能支撑起你对男女情感的判断吗?有些时候,女生会把依赖当做是爱恋。”
约尔有一瞬的怔愣。
可就是这一瞬,让斯内普的背影几不可察地一僵。
“走了。”
约尔没有回答伯恩斯的问题,而是最后提醒道:
“女士,从您‘消失’的那一刻起,归期就不由我们定了。在那之前,请务必……把想安排的事,都安排好。”
斯内普冷着脸,悄悄的暗恨道:
“多嘴!”
两人一狗离开了这间沉闷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