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个晚饭吗?”“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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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走吧。”“吃个便饭也不是不行。”
……
“想吃什么?”“再见。”
斯内普老老实实的在约尔这里饱餐一顿之后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还有些神思不属。
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在约尔的家里头,他就没有那么重的情欲。
可在蜘蛛尾巷里,他竟然没能拒绝约尔扑过来的那个吻。
啊!这滋味竟然该死的甜美!
再次回到蜘蛛尾巷的房子里,斯内普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桌子上那只躺倒的茶杯上,杯壁上还残留着约尔的唇印。
鬼使神差地,他竟俯身下去,对着那浅浅的印记轻轻吻了上去。
“该死!”
他猛地后退,惊觉自己的失态,心底涌起一阵慌乱,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一定是有人在他的屋子里下药了!
他这般自我安慰着,试图掩盖心底那股不受控的悸动。
霍格莫德那边,约尔从回来之后就没闲着。
她终于收到了舅舅家的回信,外加舅舅送的一个麻瓜小物件。
她很有些期待的展开信纸,细细读起来:
大外甥卢月儿:
俺还是恁舅!
俺就知道你这个小嫚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么多年了,终于收着你的回信,俺一个大老爷们哭的鼻子都要掉了。
俺不是个轻易掉眼泪的人!
最近你恁老舅我的日子不好过!
天气不好,厂子收购的白菜质量太差劲了。欧盟进口加工产品的标准太苛刻了,韩国那边态度也暧昧起来。
美国那个狗日的给我们这些农产品和加工品都提高了关税。
这些菜啊,堆在厂房里积压着,全报废了。
原以为厂子要黄了个屁的了,谁知道菩萨真人都没有我大外甥厉害!
竟然寄过来一堆金子!
这几个大金饼俺就先借来用了。
恁老舅我要自己包地种白菜,再也不买散货了。
还有冷链。
俺听说他们欧州那边的产品运输可以一路用冰箱保鲜,有没有这回事?
恁老舅我也想弄一个试试。
恁舅妈给你挑了个粉红色的小灵通,已经插上卡,开通了国际服务了。
你从通讯录里找到老舅,按那个绿色键,就可以打电话给恁老舅我了!
害,你看看,俺还显摆起这个来了。
恁发达国家肯定早就流行起这个来了。
孩子,等俺忙完这一阵儿,俺就带着恁舅妈去办签证,俺们去看看你!
记得打电话昂,一定昂!
这可算是找到你了!算是对得起你爹你娘了。
恁舅李为安。
小外甥卢月儿:
展信安。
我是你舅妈,秦有梅。
你舅舅方才那些话,虽说得粗,却是字字真心,抹着泪写完的。
你舅舅性子急,报喜不报忧,有些事他没说透,我得跟你讲明白。
他生意上这遭坎,实在不小。
这些年他咬牙经营,家底都押在厂子和信誉上,这回不光是菜烂了,更是连着订单赔款、工人开销,几头的窟窿一齐逼上来。
那些金饼,是救命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