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怒吼,而是用一种冰冷、带着尖锐嘲讽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刺了过去:
“哇哦,‘不慎带走’?”
“我还不知道你身上长着钩子呢?不然怎么会有‘不慎带走’这种说法?说的好像偷东西不是你情愿的似的。”
紧接着,约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回荡在走廊里,不给蒙顿格斯一点插话的机会:
“告诉我,什么样的人,会‘不慎’地打开一间被三层防护魔法锁死的门,而且,还是一个未成年女孩的门?!”
“轰——”这话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响。
就连楼梯间里好不容易敢开口说几句话的沃尔布加夫人,都在这熟悉的声音的威慑下闭上了嘴巴。
蒙顿格斯的脸瞬间由白转绿,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当时为了撬开约尔那扇被严密保护的门,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各种破解咒试了个遍,结果只在里头找到几本在他看来毫无价值的炼金术闲书。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个看起来不声不响的约尔是这么个一点就炸、而且专挑要害下手的硬茬子,他打死也不会去碰那扇门!
而另一边,韦斯莱夫人原本还想劝说的话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眼神从之前的息事宁人变得锐利而冰冷。
韦斯莱夫人一言不发,脚步不由自主的向旁边迈了一步,半步站到了约尔的身前,用行动表明了她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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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尔说得对,她的金妮也是这个年纪,如果蒙顿格斯能对一个小姑娘的房间下手,那这种行为就绝不能用“不小心”来搪塞!
母亲的保护本能和正义感此刻完全压过了对“和谐”的维护。
都到这个时候了,蒙顿格斯还在试图混淆视听,他赖赖唧唧的叫道:
“那、那不过是几本不值钱的破书!至于吗?!”
约尔顶着对方的话头就喊了回去:
“不值钱?你的重点不是‘不值钱’?你就拿了这几本书,是因为里头只有这几本书,但凡有点别的贵重物品的话,你肯定会一起偷走!”
“他说得一点没错!”一个粗粝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拐杖声从楼梯间里砸来。
阿拉斯托·穆迪一瘸一拐地走上楼来,他那枚魔眼死死锁定在蒙顿格斯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早就说过,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就不该留在总部!要不是邓布利多……”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巨大的假肢跺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用整个身体语言表达了对约尔的全力支持。
蒙顿格斯喉结滚了滚才挤出声音,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甘的试探:
“那……那你想怎么解决?总不能因为几本书,真要把我怎么样吧?”
约尔抬眼扫过他,眼神里没半分退让:
“要是你刚才爽快还钱,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现在,你得先把我的书还回来,另外,这间屋子被你翻走了多少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该怎么还,你得给个说法。”
话音刚落,她的视线就落在了墙角的地方。
在那里,克利切正假装用抹布擦着早已光洁的地砖,浑浊的眼睛却时不时往这边偷瞟。
约尔冲他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些招徕,她希望克利切可以帮她来做个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