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跟紧我,落地前用幻身咒。”
约尔单手握着扫把,给自己施了个幻身咒。
当穆迪后知后觉地询问她会不会使用幻身咒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半空中了。
“变态小孩,怎么什么什么咒语都会?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约尔熟练的落地,学着穆迪的样子将扫帚藏在草丛里。
然后随口回答道:
“魔药,我对这玩意儿一窍不通。还有占卜课之类的,我并不太相信那些事情。”
“嗯哼,然后呢?”
“然后什么?没有了,就这些。”
穆迪死死的攥住了手里的魔杖,咬了咬牙。
他的的独眼里蓝光骤闪,像是要把约尔从幻身咒里揪出来。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呵,‘就这些’?合着全天下的咒语你除了魔药占卜,剩下的都跟吃饭喝水似的?连幻身咒都用得比我见过的半数傲罗还溜,还敢说‘就这些’?”
约尔领着穆迪左拐右拐,终于在一片偏僻的小区里停了下来。
她提着带给小哨子的礼物,还没敲门的,小哨子就已经嗅出了她的味道,旋转着尾巴从屋子里跑到门前。
穆迪还在身后拄着拐杖,观察四周的建筑。
在他看来,这片区域附近没有高楼,楼房也没有正对着后院的窗户,还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塞德里克过了很久才来开门,一见到来者是约尔,他赶忙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抱歉,天气太热了,我一个人时,穿的比较少。”
约尔抿着嘴,不太赞同道:
“帅哥,我知道你很有姿色,但请尊重一下小哨子,她是只母狗,且即将成年了。”
塞德里克没想到约尔说话这么露骨,一时间,羞怯地摸了摸头发,用胳膊遮住了秀红的脸颊。
正当他要关门的,穆迪便拄着拐杖,走进了这间小房子里,吓了他一跳。
房子虽然狭小沉闷,但是各种器物一应俱全。
塞德里克正准备用冰箱里的冰淇淋招待大家,好凉快凉快。
却被约尔伸手拒绝了,她只想喝点热水。
约尔手边的袋子里全是他曾经给小哨子买过的零食,所以小哨子一眼就认出了这袋的零食是属于它的。
约尔一把抱起了明显沉重了许多的小哨子,在它掉毛严重的身体上,从上到下的撸了一遍。
随后熟门熟路地找来了刷毛梳,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梳毛,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