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穆迪有问题”这句话不是约尔的无病呻吟。
他又忘了约尔是个怎样锐利的人了,结果今天好像是要翻车了:
“那么,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如果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呢?”
约尔暗讽哼了一声,却并不入局:
“如果不是我所说的那样的话,我将会以这张病例报告单为依据,向您申请为期一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病假,就这么简单。”
邓布利多无奈地叉着腰,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拿这样的约尔没办法。
她总是能行走在道德的边缘,穿梭在规则的漏洞里,让人无法拿捏。
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邓布利多怎么着也得去看看事情究竟是怎样。
结果,就在两人推开教室门的时候,名叫贾斯廷的赫奇帕奇男生正在课桌上蹬着空中飞舞的一张椅子,表演顶缸。
那椅子在他的脚上摇摇欲坠的,几乎就要掉下来砸在他的脸上。
“咒语消除!”
邓布利多伸出手来,隔空施展了一个消除咒语。
于此同时,半空中的那只椅子也自行飘到了地面上。
“阿拉斯托!”
他的面上终于有了些严肃的神情。
只见邓布利多一脸不赞同地走到讲台一旁,不解地询问他:
“你怎么在学生的身上使用夺魂咒!”
且不管两人凑到了角落里去怎么窃窃私语。
教室里,不少人都转向了站在教室门口的约尔,此时此刻,她的身影高大无比。
更有人压抑着声音激动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会回来!”
约尔双手抱胸,一步一步地穿过教室的正中央,走向两位教授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