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的记忆在斯内普面前一览无余。
而他却冷漠地将这些归功于那瓶药水,不肯承认约尔对自己的特殊。
斯内普在约尔的大脑中搜寻起最近两天发生的事情。
最开始是黑手党,后来是塞德里克的出现,让约尔的眼里泛起了一丝刺眼的惊艳。
再往后是阿尔杰农的关照和,和,这个阿尔杰农是什么意思?
一股危机感从斯内普的头顶浇了下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他呼吸一窒,眼底泛起难以压制的占有欲。
邓布利多见状,只以为是斯内普有所发现,他连忙靠近了几步,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赶忙把注意力放回了约尔的身上。
半晌之后,斯内普把约尔经历的残忍都经历了一遍。
这些痛不及他所经历的万分之一,可斯内普还是猝不及防地心疼了起来。
“她在混乱中被食死徒抓起来了。用夺魂咒。”
邓布利多眯了眯眼,反问道:
“食死徒?看中她什么了?”
斯内普双手紧握在胸前,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淡定。
可话尾的颤音还是暴露了他的情感:
“那个人知道了约尔的黑魔法天赋。那个禁锢咒,他对她很感兴趣。至于这次行动,我想他们是为了宣战,顺便抓走约尔。”
邓布利多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食死徒们的动作这么快,更没想到约尔的存在会引起伏地魔的关注。
他叉着腰,转头看了看病床上的约尔。
“这个女孩确实不一样,但是她毕竟不是哈利。不过通过她我们可以提前知道很多信息,这就足够了。”
只这一句话,斯内普就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邓布利多。
“她和哈利有什么不同吗?”
邓布利多摸索着手上的衔尾蛇戒指,意味深长道:
“伏地魔对她只是好奇,对哈利可是对待死敌。”
而且,哈利已经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了,而约尔,她很难受人控制,只能利用,不能寄期望于她。
邓布利多动了动眉毛继续问斯内普:
“黑衣人的身份能确认吗?”
斯内普抿了抿嘴唇,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