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玲和我爆发了激烈争执。
我明白她是因身体已不堪重负,不愿拖累其他队员。
虽然理解她的想法,但我实在无法接受。
最终我们分开了,这件事没有对错之分。
当吴邪再次翻阅笔记时发现,记录到此戛然而止。
这就是陈文锦留下的全部内容了。
虽然只是简略记载,但吴邪已能了解大概。
而且这笔记明显经过删减修改,并非原版。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所有线索都指向柴达木盆地的塔木陀。
这很可能是陈文锦留下的重要线索。
笔记中提及的,应该就是指汪家。
就在吴邪以为笔记结束时,随手翻到最后一页,赫然发现一段话: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在乎你为谁效力。
但我已走投无路。
霍玲的身体已变得像怪物一样,她认不出我了。
我的异变也越来越严重,时日无多。”
我必须冒险一搏。
无论你是谁,有何目的。
我已布下重重迷局,包括九门中最有希望的吴邪。
现在我谁都不敢相信。”
我找到解子扬,利用了他母亲。
承诺事成后还她健康身体和安家费。
一切顺利,也感谢你们的协助。”
我知道必定存在,但我已无所畏惧。
最后警告:别惹我,否则你必死无疑。”
看到这里,吴邪不禁愕然:原来陈文锦还有如此霸气的一面?
哥!老痒的事真是陈文锦布的局?不是三叔?吴邪疑惑道。
吴越说:她不是说了谢谢你们的帮助吗?你以为是在谢你?
这么说陈文锦和三叔见过面?吴邪惊讶地问。
若真见过,三叔为何不带她回来?
我看未必,应该是双方心照不宣地互相配合。”吴越分析道。
吴邪这才释然。
若三叔真见过陈文锦却不施救,他绝不会原谅。
仔细收好笔记后,吴邪想再找找其他线索。
可惜洞里除了一本笔记和一支快报废的圆珠笔外,别无他物。
走吧,目标已经明确了。”吴越说。
吴邪问:你是说塔木陀?可我们没有路线图啊?
你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快走,有人来了。”吴越突然警觉。
吴邪心头一紧:难道是汪家的人追来了?他急忙跟着吴越往外撤。
他可不想被堵在这里,更见识过汪家的厉害。
......
就在两人转身欲走时,突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两人都愣住了——她何时出现的?连吴越都没察觉。
女子只穿着贴身衣物,像是刚换上的。
吴邪想起衣柜里的衣服,莫非是她的?
她有一头乌黑长发,除了脸色苍白外并无异常。
约一米七的身高,身材姣好,容貌更是出众。
吴邪猛然想起笔记里提到的另一个人:霍玲。
这名字怎么如此耳熟?
霍玲?吴邪试探着叫道。
但那女子置若罔闻,仿佛根本没看见他们。
霍玲是霍老太太的女儿。”吴越低声提醒。
此刻的霍玲对他们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坐在梳妆台前。
霍玲转身背对两人,纤细的手指轻抚过梳妆台上的木梳。
她旁若无人地梳理着微湿的长发, 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