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地底密藏与陈文锦笔记

二人转入相邻窑洞,这间更像是起居室。

斑驳的木床、书桌、穿衣镜挤在狭小空间里,角落砌着简易灶台与厕所。

将厨房设在密闭地窖着实危险,稍有不慎便会浓烟弥漫。

墙角的衣柜敞着空腔,积灰的隔板不见半件衣物。

这间窑洞显然荒废多年,连最基本的寝具都没留下。

接连探查数个窑洞皆无所获,直到尽头那间——门槛上的新鲜刮痕显示近期有人活动。

梳妆台铜镜前摆着骨梳,诡异的是周围找不到一根落发。

紧挨着的实木衣柜与书桌几乎抵在一起,桌面上文稿堆积如山,墨水瓶旁散落着演算草纸。

灶台铁锅残留着食物焦痕,后方厕所里的柏木浴桶不断渗水,但设计精妙的排水系统让地面保持干燥。

对面床上铺着牡丹纹棉被,竟意外地没有受潮,床头还挂着几件女装——其中那件探险队制服格外扎眼,晾衣绳上晃动的文胸更昭示着居住者的性别。

有人在这长期生活?而且刚离开不久?吴邪扫视着生活痕迹问道。

吴越指尖抚过未积灰的桌面:是陈文锦。”

文锦阿姨?她一直藏在这儿?吴邪猛地转头。

最危险处最安全。”吴越敲了敲水泥墙壁,当年关押他们的牢笼,废弃后反而成了完美藏身处。”

这解释让十几年失踪之谜豁然开朗。

吴邪突然冲向床底检查——上次院中遭遇让他心有余悸。

确认床下无人后,他拉开衣柜又触电般关上,满柜 内衣晃得他耳根发烫。

锈迹斑斑的毛巾挂在厕所,灶台边散落着三包方便面袋。

吴邪捡起查看生产日期:两年前的......

意味着她两年前转移了。”吴越摩挲着报纸堆,对逃亡者而言,频繁更换据点反而增加风险。”

那些发黄的报纸摞成小山,想必是她获取外界信息的渠道。

收音机、潜入格尔木探听......或许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方式。

吴邪搬开一堆近十年的旧报纸。

书架上的书籍大多是考古典籍和文物鉴定类,看得出陈文锦在学术上从不懈怠。

或许独自隐居在此,除了砍树也别无消遣。

吴邪随手翻了几本,发现都是自己读过的内容。

检查完书桌仍无线索,直到他试图拉开抽屉——锁死的抽屉引起他的警觉。

他干脆发力拆开,里面仅有一本皮质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陈文锦的笔记!”

吴邪眼前一亮。

翻开扉页,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

“这是……地图?”

吴邪翻到第二页,指着七个墨点连成的图案问吴越。

“龙脉图。”

吴越扫视后指向纸面,“昆仑山、秦岭……”

他的手指突然顿住,迅速翻到下一页的注释。

“七条主龙脉的风水宝地,恰好对应我们去过的遗址。”

吴越将笔记推给吴邪。

页面上赫然列着:瓜子庙七星鲁王宫、秦岭青铜神树、西沙海底墓、长白山云顶天宫。

“柴达木盆地吴越声音沉了下来:“西王母古国,她在给我们指路。”

往后翻阅时,吴邪发现这是陈文锦的誊抄本。

笔记从探险队成立开始记录,海底墓经历与三叔所述基本吻合。

陈文锦原以为获救后就能回归正轨,却在任务简报中隐去了后续行动。

【9月6日】

齐羽身体突发异状。

我连夜带他奔赴杭城寻找吴三省,却发现局势早已失控,只得将他藏在老城区旧宅。

【10月8日】

所有人都在变异。

海底墓的昏迷是祸端开端。

上级安排我们转移至格尔木疗养院——这分明是座囚牢。

【10月20日】

第十天,同伴们沦为实验品。

我必须带他们逃离,但天下之大,已无值得托付之人。

1月9日!

人们陆续出现异变,身上散发出诡异的香气。

我们束手无策,但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可能与汪臧海有关。

或许,他就是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