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上街就被盯上了。”那就比比谁腿脚快。”
吴邪暗自较劲。
自从跟吴越学了掌法,他六识敏锐体魄强健,虽主修掌法,但马步腿功也没落下。
此刻在人群中闪转腾挪,转眼就甩开追兵。
“不是说吴家小三爷身手 吗?这跑路功夫邪门了!”
追兵们面面相觑,只得四散搜寻。
而吴邪早已窜出潘家园,借着地铁在京城七拐八绕——他要找奶奶名单上的人。
这些解九爷留下的暗桩,听罢吴邪自报家门便心领神会:“需要时发信号就行。”
等吴邪半夜返回时,监视者们还傻守在原地。
“几位辛苦,进来喝两杯?”
吴邪笑着招呼。
待王胖子开门,两人吃着宵夜直乐——这番戏耍既痛快又提气。
监视者们气得跳脚,这更丢人的事传出去可太丢面儿。
“有趣。”
解雨臣月下品茶听罢汇报,轻笑摇头,“看来是我多虑了。”
身旁伙计低声道:“怕是得了吴当家的真传。”
解雨臣淡淡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一旁的伙计压低声音:小花爷,霍 迟迟不肯答应婚事,莫不是为了小三爷?
解雨臣轻笑着摇头:无妨。
这门亲事我应下,既是私心也是两家之谊。
只是想到她若嫁作他人妇...话到此处便止住了。
明眼人都瞧得出解雨臣心思复杂,对霍秀秀终究存着几分情意。
但霍秀秀自有主张,解雨臣也不愿强求,索性随缘罢了。
混账!那几个废物是什么来路?
霍家老太太怒不可遏,自家怎会出这等没眼力见的蠢货。
是李家的人。”老者躬身答道。
霍老太太冷哼一声:半截李死后,他那些族人越发不成器了。”
如今惊动了小三爷,是否要将人撤回?老者请示道。
撤吧。”老太太颓然摆手,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此时吴邪正与王胖子 言欢,烤鸭配二锅头,好不惬意。
接连数日,二人除了打理铺子再无他事。
待王胖子将店面装潢妥当,便开始筹备开张事宜。
潘家园里王胖子到底有些人脉,毕竟也是个狠角色。
王老板!开张当日,吴邪一早便打趣道。
只见王胖子西装革履,倒有几分派头。
少埋汰人,您才是正经东家。”王胖子笑呵呵地应着。
潘家园开店向来简单,既不放花篮也不搞仪式,开门迎客便是。
虽有交情,但同行们也不会特意来贺——毕竟都是生意人。
老金牙非但没送花篮,还被王胖子借走两个伙计帮忙,气得直跳脚。
这就开张了?不请人来热闹热闹?吴邪好奇道。
想当初他们开店可是热闹非常。
潘家园哪有这闲工夫?王胖子边说边给财神像敬上三炷香。
正说着,已有客人进店。
吴邪抬眼一看,不由愣住。
这里从不缺客流,每逢周末更是摩肩接踵。
只要有货源,生意自然不愁。
王胖子手里的都是吴越从东夏皇宫藏宝室带来的珍品,件件价值不菲。
定价经吴邪把关,寻常游客自然只看不买。
但王胖子毫不着急——真金不怕火炼,好货自有识货人。
店里最便宜的也要百万起步,哪能轻易出手?
吴邪看着王胖子忙前忙后,渐觉无趣。
经营吴山居多年,早对买卖之事倦了。
闷得慌吧?新店总得盯几天。”王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