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按部就班的温柔小意的吸引不了他,反倒是她这种带刺的,有野心的,更能挑动他那被规矩束缚已久的神经。
这算什么?
男主的喜好挣脱剧情控制吗?
梁暮感到不解,后退到安全的职场距离,语气恢复公事公办。
“季总说笑了,我的职责是辅助您完成工作,仅此而已。如果没其他吩咐,我先出去了。”
她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拔决绝。
季司淇看着那扇被她关上的门,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他抬手,有些烦躁地再次扯松了领带。
第一次觉得,这间他掌控了多年的顶层办公室,有些令人窒息的沉闷。
而那个叫梁暮的女人,像颗投入死水微澜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他预想的要汹涌得多。
梁暮回到工位,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霓虹。
系统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
剧情正在加速偏离,她已经按照剧本去恶毒地衬托女主,季司淇也开始松动了。
But,为什么感兴趣的对象是她?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她皱眉,思索着恰当的描述,然后越想越不对。
角色觉醒?
梁暮看着孟思斯还在查理的调教下学习办公,已经感觉任务艰巨了。
这场霸总与小秘书的剧本,看来比她预想的要难演得多。
接下来的日子,梁暮严格执行着系统的恶毒女配指令,变本加厉。
她将一份需要与海外难缠客户沟通的任务,直接甩给孟思斯,并且只给了对方基础资料和两天时间。
孟思斯熬夜到凌晨三点,黑着眼圈交上来的东西依旧漏洞百出,关键数据引用错误,差点导致集团在后续谈判中陷入被动。
季司淇看着梁暮提交上来的,清晰标注出孟思斯错误的报告,眉头锁成了川字。
他按下内线,声音听不出情绪:“让孟思斯进来。”
孟思斯几乎是挪进来的,头垂得极低,肩膀微微发抖,像在等待审判的羔羊。
季司淇还没开口,梁暮便先声夺人:“季总,孟思斯的这份报告,核心数据错误三处,逻辑链条断裂,完全不具备参考价值。这不仅浪费了公司资源,更可能带来潜在的商业风险。”
“我认为,她目前的能力,无法胜任总裁办哪怕最基础的工作。”
字字诛心。
孟思斯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毯上,无声却更显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