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源自生命层次与法则本源的绝对压制!
希钰玦手持圣子令,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跪倒一片的仙官,声音如同来自九霄云外的天道敕令,不带丝毫情绪,却字字如锤,敲打在每一个生灵的神魂之上:
“即日起,绒柒列席琼华宴,位次依本座而定。”
“此令,”
他微微一顿,那圣子令光华大盛,其上的符文如同活过来般流转不休,将这条指令如同法则般烙印进周遭的虚空与所有感知到此令气息的神宫生灵意识深处,
“即为铁律。”
“违令者,视同叛宫。”
最后六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比万载玄冰更刺骨的寒意,与圣子令那浩瀚的威压融为一体,让所有跪伏的仙官瞬间如坠冰窟,连骨髓都要被冻结!
以势压人!
无需争论,无需解释。
他以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动用至高权柄,将所有的异议、所有的礼制、所有的“不配”,都碾碎成了齑粉!
文昌星君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所有的坚持与不甘都在那圣子令的绝对威压和“叛宫”二字面前,化为了乌有。
他深深地将头埋下,再不敢发一言。
其他仙官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神殿,唯有希钰玦手持圣子令,傲然而立,以及他身旁,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抓着他袍角、却又因他这霸道无比的维护而心生震撼与一丝奇异安心的绒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