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刻,因她而失控的占有与怜惜交织的狂潮。
这些他本该彻底摒弃、甚至无法理解的东西,正通过这道裂痕,污染着他纯粹无瑕的神格根基。
“怎会……”
他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试图调动神力去修补,去抚平那道裂痕,却发现以往如臂指使的天道之力,此刻竟隐隐传来一种滞涩与……排斥?
仿佛他欲要修复的,并非是什么“损伤”,而是天道运行中,某种新生的、他尚未理解的“必然”?
道心在震荡。
神力在躁动。
规则在……偏移。
这一切,皆因怀中这具脆弱、滚烫、不断挑战他认知极限的灵兔之躯。
他垂眸,紫眸中冰封的湖面已彻底破碎,只剩下翻涌的、混乱的涡流。
他看着少女因他的冰冷而本能地更加贴近,那纤细的手臂甚至尝试着环住他的腰,灰白色的发丝与他冰冷的银发彻底纠缠,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