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仅仅是兔族本能中对温暖源头的趋近?
她犹豫了很久,内心天人交战。
恐惧尖叫着让她远离,可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却推着她向前。
最终,她极其缓慢地、一点声音都没有地,从寒玉榻上溜了下来。
她贴着冰冷的地面,如同一个灰色的、移动的小小影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座“冰雕”。
每靠近一步,她的心跳就加速一分。粉色的鼻尖紧张地翕动着,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可能的变化。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依旧沉浸在那深不可测的入定之中。
她终于来到了他的身前。
需要极力仰头,才能看到他那张完美冰冷、闭合着双眼的脸。
她绕到他侧面,目光落在他微拢的、置于膝头的袍袖之上。
那里,布料呈现出自然的凹陷。
她屏住呼吸,后腿微微用力,试探着、极其轻巧地一跃——
小小的、带着温热体温的身体,落在了那片冰冷的银色布料之上。
预想中的法则反噬或者瞬间惊醒并未发生。
他膝头的衣料,比她想象中要柔软一些,虽然依旧透着寒意,但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她不敢乱动,先是蜷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球,警惕地感受着身下的“地基”和头顶的“神明”。
一切如常。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