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最坏的猜想似乎正在变成现实。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加尔副院长猛地回头,怒斥一声:“闭嘴!废物!输了就是输了,还在这里胡言乱语!滚出去!”说罢,不等凯尔反应,加尔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惊愕的凯尔卷起,从门口扔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几乎在同一时间,埃拉尔德院长法杖轻轻一顿,一道无形的隔音结界笼罩了整个工作室。伊莎贝拉副院长也迅速在墙壁和门扉上激活了几个隐藏的防御附魔符文,确保内外隔绝。三人动作行云流水,默契十足,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然后,三位院长同时转过身,一步步向艾伦逼近。他们的眼神复杂,充满了探究、震惊、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
艾伦被这阵仗吓得连连后退,后背很快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他看着三位逼近的传奇法师,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三……三位院长……有话好说……你……你们别过来啊……要不……要不你们三个都当我的老师好了?我……我都可以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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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拉尔德院长、伊莎贝拉副院长和加尔副院长在艾伦面前停下脚步,形成一个小小的半包围圈。
加尔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艾伦·晨辉,你老实交代,这个火球术,是谁教你的?”他还是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少年自己能研究出来的。
艾伦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硬着头皮回答道:“是……是我在一处古代遗迹中偶然发现的残缺笔记……”
伊莎贝拉副院长推了推眼镜,冷冰冰地接口:“哦?遗迹笔记?听起来也不是不可能。那么,笔记原件在哪里?带我们过去看看,现在,马上。”
听到这毫无转圜余地的话,看着三人那洞悉一切的眼神,艾伦知道,再隐瞒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反而可能引来更大的猜疑和危险。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道:“……好吧,我坦白。没有什么遗迹笔记。这……这是我我自己研究出来的。”
“你自己研究的?”三位院长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是的。”既然决定坦白,艾伦反而冷静了下来。他走到工作室角落的一块教学用的小黑板前,拿起粉笔。“我发现,现有的魔法符文周围那些被认为是装饰或固定结构的小点,其实是可以调整的‘参数’,用来控制魔法的威力、范围、持续时间等。而魔法纹路的长短和走向,也直接影响魔力流动的效率和稳定性……”
他开始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用最直观的方式讲解他的“参数化符文”和“逻辑化魔纹”理论。起初,三位院长还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但随着艾伦讲解的深入,一个个生动的例子,一道道简洁优美的优化公式出现在黑板上,他们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痴迷!
于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三位站在魔法界顶端的传奇法师,竟然像小学生一样,搬来小板凳,乖巧地坐在黑板前,聚精会神地听一位中级法师“讲课”。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恍然大悟,时而激动地低声讨论。
当艾伦讲解完毕,放下粉笔时,工作室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