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头目想格挡,但速度差太多了。
“噗嗤——!”
头颅飞起。
又死一个。
军阵的混乱加剧了。
“该死!收缩阵型!保护祭坛!”
剩下的头目们慌了,开始下令收缩防线,放弃外围,全力保护祭坛和仪式。
这正是顾清想要的。
当军阵收缩时,原本严密的阵型,必然会出现……缝隙!
他看准了一个刚刚形成的、只有两人宽的缝隙,像一道闪电般冲了进去!
“拦住他!”
“别让他过去!”
黑袍人拼命阻拦,但顾清的速度太快了,剑法也太刁钻。短剑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命中要害——不是杀人,而是……伤敌!
砍断持盾的手,刺穿持矛的肩膀,挑飞弓箭手的弓……
他不想大开杀戒——不是仁慈,而是……没时间。
每一秒,仪式都在继续。
每一秒,归墟之门都在震动。
他必须尽快冲到祭坛上!
终于,在付出了十几道伤口的代价后,顾清冲破了军阵的最后一道防线,踏上了祭坛的边缘!
脚下是暗红色的、用无数白骨铺成的台阶。台阶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符文的沟壑里流淌着黑色液体——归墟之门渗出的污染之血。
而祭坛中央,金阳依然背对着他,仰望着石门。
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突破?
顾清心中一凛。
有诈?
但他没有时间犹豫了。
他踏上台阶,一步步向上。
越往上,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恶意越浓。黑色液体的腐蚀性也越强——他的鞋底已经开始冒烟,皮肤接触到飘散的黑雾时,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本命花立刻响应,释放出更多的金色花粉,形成一层保护膜。
五块碎片也在疯狂运转,抵抗着污染侵蚀。
终于,他来到了祭坛顶端。
距离金阳,只有……十步。
归墟之门就在眼前。
那扇高达十米的黑色石门,此刻正在剧烈震动。门缝已经扩大到一掌宽,里面是无尽的、翻滚的黑暗。黑暗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些……东西?
像是巨大的触手,又像是无数眼睛的聚合体,在缓缓蠕动。
还有……低语。
不是语言,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充满了诱惑和疯狂的……“呼唤”:
“进来……进来……”
“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力量……永恒……真理……”
“打开门……让我们……融为一体……”
顾清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股想要靠近石门的冲动。
那是归墟的“蛊惑”。
一旦被影响,就会像金阳一样,彻底堕落。
“你居然……能抵抗归墟的低语。”金阳终于转过身,看向顾清,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看来,你比本座想象的……更有天赋。”
“可惜……”他摇头,“走错了路。”
“错的是你。”顾清握紧短剑,剑尖指向金阳,“金阳,回头吧。现在还来得及。”
“回头?”金阳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讽刺,“本座已经走到这一步,怎么可能回头?”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枚金色的、拳头大小的令牌,从他掌心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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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通体由纯金打造,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但那光芒不温暖,反而冰冷刺骨,充满了……贪婪和吞噬的气息。
金行令。
五行令之首,也是……堕落最深的一枚。
“看到吗?”金阳轻声说,“这才是真正的力量。那些老家伙给你的碎片,不过是……玩具。”
他五指一握。
金行令光芒大盛!
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威压,像山一样压在顾清身上!
“咔嚓!”
顾清脚下的白骨台阶,瞬间粉碎!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用短剑勉强支撑住身体。
太强了!
光是威压,就让他无法动弹!
这就是……元婴巅峰?甚至可能……更高的实力?
差距……太大了。
“现在,明白了吗?”金阳缓缓走来,每一步都让祭坛震颤,“在本座面前,你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他停在顾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交出碎片,臣服于本座。本座可以饶你不死,甚至……赐你一场造化。”
顾清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溢出血丝,但眼神……依然坚定。
“做梦。”
金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冥顽不灵。”
他抬手,一掌拍向顾清的天灵盖!
掌风凌厉,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顾清瞳孔收缩。
他知道,这一掌如果拍实,他必死无疑!
但……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在金阳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一掌上的瞬间——
顾清从怀中掏出那枚碧绿的玉佩,用力捏碎!
“咔嚓!”
玉佩碎裂,化为无数细小的、散发着柔和绿光的粉末。
粉末在空中飘散,然后……像有生命一样,涌向金阳掌心的金行令!
“什么?!”金阳脸色一变,想收回手掌,但已经晚了。
绿光粉末包裹住了金行令。
令牌的金色光芒,瞬间黯淡!
那股压在顾清身上的威压,也骤然减轻!
就是现在!
顾清猛地站起来,短剑如毒蛇出洞,刺向金阳的心脏!
但金阳的反应太快了。
即使在金行令被压制的瞬间,他依然做出了最正确的应对——侧身,避开了心脏要害,同时左手成爪,抓向顾清的咽喉!
“噗嗤!”
短剑刺入了金阳的右胸,但只进去一寸,就被肌肉和骨骼卡住。
而金阳的爪子,也扣住了顾清的脖子!
“呃——!”顾清感到呼吸困难,颈骨发出“嘎吱”的声响,随时可能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