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阴沉着脸,点了点头。那是他第一次正面与李元霸冲突,也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何为绝对的武力差距,记忆深刻。
“在那之前,其实我们还收拾了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李元霸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道人自号铁冠,在洛阳城里用邪术惑众,被我撞见,顺手料理了。”
单雄信眉头微皱,铁冠道人?他似乎在徐茂公或秦琼那里听到过这个名字,说是洛阳最近不太平,有左道之士活动。
“这就巧了。”
李元霸语气变得微妙起来。
“我二哥事后觉得此事不简单,便派人细查了这道人的底细,同时也……重新梳理了一下当年那件事的所有线索。”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单雄信越来越凝重的神色。
“你猜怎么着?我父亲射杀单雄忠那天,有人在附近看到了这极具辨识度的铁冠。”
单雄信瞳孔骤缩!握着槊杆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李元霸继续加码,语气变得斩钉截铁。
“时间、地点、人物特征,都对得上!那个铁冠道人,当年很可能就在现场!”
“到这里,一切也可能是巧合对吧?”
李元霸顿了顿,说出了他编制的“真相“的最后一句。
“那不如,我们再想想,为何那道人上午出现在我们眼前,与我们起了冲突,下午你单雄信就接到了神魂传音,知道了我们的行踪!”
“这不可能!”
单雄信下意识地低吼,但声音里却少了坚定。他将目光猛地投向侯君集。
侯君集此刻也是面色严肃,他没想到李元霸会抛出这么一个“猛料”。
见单雄信看来,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单二哥,洛阳这段时间,确实有一个号‘铁冠道人’的左道之士活动频繁,行踪诡秘,擅长幻术与驱物之术,在坊间颇为有名。他与赵王殿下起冲突,乃至被驱逐之事,我们瓦岗在洛阳的眼线也有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