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在演义中如雷贯耳的名字瞬间跳到了李元霸的嘴边,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他现在的人设可不该认识这两位。
单雄信先是狠狠瞪了李元霸一眼,随即转向刚刚赶到的两人,语气中充满了愠怒。
“叔宝!世绩!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何阻我报仇?!”
被单雄信直接点名,那面如淡金的雄壮大汉——秦琼,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其为难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看了看怒发冲冠的单雄信,又瞥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李世民和好奇张望的李元霸,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半晌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他夹在这双方之间,实在是左右为难,一边是于己有恩、性情刚烈的结义兄弟,一边是自己亲手救下的李家,且这二公子与自己私交还不错,帮哪边都不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飘向身旁还在微微喘气的徐世绩,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埋怨,只能苦笑着对单雄信解释。
“单二哥,息怒。我……我并非是来与你作对。我是接到了世民贤弟的传信,受邀来洛阳与他叙旧,在路上恰巧偶遇了世绩,便结伴前来。没想到……刚靠近就听到这边动静不对……”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试图缓和气氛。
“单二哥,我这个兄弟……实在是知道你们双方都与我有旧,夹在中间,难做啊……”
他的目光再次与李世民相遇,两人隔空微微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琼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劝说正在气头上的单雄信,只能恶狠狠地又瞪了一眼身旁的徐世绩。
那青年文士——徐世绩,被秦琼眼神警告之下,也顾不得再调整呼吸了,连忙站直身体,脸上堆起一个略显尴尬却又真诚的笑容,对着单雄信拱手。
“单兄,单兄!莫急,莫急!听小弟一言!”
他上前一步,羽扇也不摇了,正色道:“单兄,我徐世绩今日前来,绝非是来阻你报仇,更不是要站在李家一边。恰恰相反,小弟初衷,正是听闻你要对李家公子不利,担心你一时冲动,铸成大错,这才急匆匆赶来,是真心实意想要相助与你啊!”
他这话说得恳切,让单雄信暴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丝,但眼中疑惑更甚。
“相助于我?那你为何阻我杀他?”
徐世绩目光扫过李元霸和李世民,最后郑重地落回单雄信脸上,语气沉凝,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