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否则,她无法面对那个更离谱,也更羞辱的真相——她家,只是一个倒霉泥人,随手撬开的避难所。
“明......明白了!”山猫被队长这番杀气腾腾的分析给镇住了,“那我们下一步......”
“挖!”
青鸟斩钉截铁地说道。
“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社会关系,全部给我挖出来!他的钱,他的人,他看过的每一本书,玩过的每一款游戏!把他背后的团队,给我连根拔起!”
挂断电话。
青鸟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光洁的手臂。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混蛋埋在自己胸前的画面,以及那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
“顾凡......”
她闭上眼,轻声低语。
“我抓住你的时候,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
“阿嚏——!”
海都市,某个不知名快捷酒店的浴室里。
顾凡在莲蓬头下,打了第三个喷嚏。
“妈的,谁在念叨我?”
他已经用了半瓶沐浴露,感觉自己皮都快搓掉一层了,但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恶臭。
又冲洗了十分钟,他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湿发,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他把自己重重地扔在廉价的床上,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太刺激了。
今晚发生的一切,比他过去二十四年加起来还要刺激。
他闭上眼,脑海中开始复盘。
与巴别塔的交锋,有惊无险,甚至大获全胜。
热诚光环制造幻象,真实之眼锁定路径,土蝼疯狂掘进......
自己的几个宠物,简直是神级组合!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从怀里掏出那个用好几层塑料袋裹着的德文日志,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但下一秒。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的大脑,非常不合时宜地,自动播放了另一段高清无码的影像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