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道:“好险呀,今天我们三人岂不是在生死边缘行走了一回吗?”
“那我哥哥,肯定凶多吉少了!”
女子说完便开始大声地哭泣,屋里一度陷入沉寂。
不久,甲流孙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如今,摆在我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是离开这里,我们三人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只是回乡祭祖,大可不必搭上性命!二是,我们再进洞府,继续探险,后果只有一个,凶多吉少,大概率会死在里面!”
说话间,徐山出去了一会儿,然后又回来了。之后,他让所有不相干的人迅速离开房间,而且把他的媳妇也支走了。
接着坐在椅子上,信心满满,似乎有什么事情在他的掌握之中。
接下来说道:“我看三位想要离开,还是很难的!我绝不强迫各位,但是听完我说的话,你们再离开也不迟呀!”
“什么事情,请讲!”三人异口同声问道,脸上布满了怀疑。
“我有一个疑问,程旭先生是不是要回乡祭祖呀?”
“正是,当初我说过呀!这跟去不去悬崖洞府有关系吗?”
“先不要着急,你听我细细说来。我对你们还是有所怀疑的,于是暗中差人去登州府衙打听消息,那石教授很瘦小,一看就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反而身高马大的两位很像是我们这里的人。“
”第一,我们没有探听到这里有姓甲的人家,登州府衙根本没有记载。第二,程旭先生,你的姓氏太特别,一打听就知道了。你的祖上应该是黄城集人氏,其中有一位中过进士,还做了大官,我猜应该是程旭的祖上了。“
”但是也有不好的消息,你的祖上兄弟二人,另外一个人信奉教义,被抓进这悬崖洞府大概有三十年了。而且你家还有仇人,从洞府里拿过东西,就放在你家的祖坟里,那可不是要泽被后代的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