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没见过这种锁吧!这叫门里锁,又叫贼走空,这种锁是几十年前老物件,一般贼来了,见到屋子里反锁,会以为屋子有人,马上就会逃走!”
“老人家,你倒是真挺能研究的呀!”
这老人在一旁垃圾堆里翻了一下,找到一把崭新的钥匙,开了门。
“这锁和钥匙有年头了,我索性就重新配了几把钥匙!量贼人也想不到屋里不仅没人,连钥匙都在旁边。”
二人一进屋子,顿时感觉屋子好冷,已经是后秋天了,马上冬天,屋子子还没取火,所以有点凉。
“我叫马生年,叫我老马或者年伯都行!”
“年伯,你昨天说李一秋和孙礼鸢你都认得是真的吗!”
“诺,北墙最左面的报纸!你自己去看!”
这屋子满墙报纸,有的报纸甚至贴在窗户上,窗户是老式玻璃那种,老马自己生起火烧着火炕。
陆远走近,发现有些黑。
“旁边有灯绳,你一拉就开灯,我这里是黑了点,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
“李一秋,男,12岁,2009年淹死在北山公园湖里……”
陆远不由得念出上面的报纸文字来。
“其母孙姓女子悲伤欲绝,两次哭得昏厥过去,由于打捞不上男孩尸体,女子索性带走的孩子贴身衣物做衣冠冢。”
……
接下来就没有更多信息了,陆远有些恼火。
“这些信息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老马烧着炕,“看北墙中间第二行的报纸!有信息刊登!”
“李一秋尸体悬赏五万元打捞,联系人,孙务,2009年10月3日,联系地址……”
陆远急忙拿出笔纸记下了这个地址。
“年伯,这孙务是什么人呀?09年那会儿五万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
“这孙务是李一秋的舅舅,当时两次打捞我都在现场,第一次打捞队进了湖,队长信心满满说要打捞上来,结果打捞7天,硬是啥都没捞上来,第二次就是孙务悬赏那次,我也在一旁。”
“那次连续下了好几天雨,湖水涨得凶着呢!打捞队费了好大力气带了氧气瓶进了湖底,可是湖底都是水草,泥苔一类,这次五个人找个两周,还是一无所获!”
“那孙务也是真是个人物,见众人出力,二话不说,直接一人一万块,自从那之后就再没了消息。”
“那年伯,后来就没人找过吗?”
小主,
“后来,这件事就逐渐被人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