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后座的空间里,玛蒂尔达搂着伊芙,两个女孩的脑袋凑在一起。玛蒂尔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气息喷在伊芙的耳边:
“伊芙,等莱恩老爹和乔纳森干活去了,我带你出去兜几圈,”她语气里满是自信,“放心吧,我的技术很好。”
伊芙眨了眨眼,似乎被这份自信感染,也或许心底确实有着对速度的好奇,她轻轻点了点头,用更小的声音回应:“我其实……也想试试。”
玛蒂尔达得到认同,眼睛更亮了,继续她的“教学计划”:“可以!我会教你的!我们可以像吉赛尔一样,开得飞快!”她脑海中大概已经浮现出风驰电掣的画面了。
然而,她们显然低估了车内几位大人的听力——尤其是在经历过无数危险对细微声响都极为敏感的莱恩。在这相对安静的车厢内,两个女孩自以为隐秘的“大声密谋”。
驾驶座上的莱恩,嘴角原本挂着的轻松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感觉眼前一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那两个凑在一起的小脑袋,心里一阵无语:这玛蒂尔达!怎么好的不学,尽琢磨这些?还“开得飞快”?真是越来越像个漏风的黑心棉了!专坑自家人!
副驾驶上的约翰·威克,虽然没有转头,但挺直的背脊似乎更僵硬了一分。他通过侧窗的反射,目光锐利地扫过后座,最终定格在养女伊芙那带着一丝期待的小脸上,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坐在玛蒂尔达旁边的吉赛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抬手扶额,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她用警告的眼神瞪了玛蒂尔达一眼。
玛蒂尔达接收到来自前排和侧方的多重“注目礼”,立刻意识到计划泄露,吐了吐舌头,赶紧坐直身体,装作无事发生,只是悄悄对伊芙做了个“以后再说”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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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内回荡着富有节奏的枪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灯光将移动靶道照得雪亮。
玛蒂尔达和伊芙并排站立,戴着护目镜和隔音耳罩,双手紧握着训练用的格洛克。她们的目标是前方约十五米处,正在轨道上以不规则速度横向移动的人形钢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