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着边往里面冲。
如兰一开始还没当回事,以为是父母拌几句嘴罢了,也并不在意,直到听到了盛纮叫自己的名字,心里一惊,忙将绣绷子扔了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盛纮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抬手将帘子摔的乱晃,凶神恶煞地盯着如兰。
如兰的心顿时跌到了谷底,一声父亲还没叫出口,只听得盛纮大喝道:“你个该死的小畜生,给我跪下!”
又向门外喊道:“来人!拿戒尺来!”
大娘子紧随其后匆匆进来,见鬼一样地震惊地盯着盛纮。
“女儿无错,为何要跪?”
如兰面对着盛纮的发难,虽然心里惧怕,但表面依旧是面不改色。
盛纮被气得差点儿翻白眼,连续催了两次戒尺,转头又让刘妈妈遣散了无关紧要的下人们,这才大骂道:“你还说你没错?!你身为咱们家的嫡女,从小金尊玉贵的养大,不比你大姐姐是从小吃过苦的,你从小到大可曾受过一丁点儿委屈?”
“你现在倒好,长大了,有了主意了,脸皮也厚了,亲事都不用父母操心了,你好得很!你可有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你还敢说你没错,难道你母亲竟是这样教你的不成?”
如兰屏住呼吸,微微颤抖着低头跪倒在地。
盛纮接了戒尺就要上前惩治如兰,刚一伸手就被大娘子死死握住双手,他挣扎了几下,没有甩开。
“你干什么?没看见我教育孩子呢?你既然教不好,那只能由我这个父亲来教了!”
大娘子情绪激动道:“官人,官人要罚也要将话说个明白吧,哪有这么无缘无故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的?好赖总得给句话不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哪里用得着说明白,她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又指着如兰骂道:“父母疼你一场,你就是这么报答父母的?”
大娘子快急出眼泪来了,忙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官人给个痛快话吧!我听着都要急死了!”
盛纮冷哼一声道:“就是因为这个好女儿,害得我被一顿嘲讽,今日见到富昌伯,人家趾高气昂地在我面前说,让咱们家的女儿别做梦了,齐国公府的门第不是我这种五品小官能攀得上的。”
“还说了这孽畜在哪里,与齐小公爷干了什么说的一清二楚,都将我的这张老脸臊干净了,试问整个京城谁家的子女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如兰泪眼婆娑地委屈道:“父亲,我可是与小公爷什么都没做啊,你难道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吗?当初墨兰做了那样的事你都没有扬言要打死她,怎么我什么都没做,父亲反而要来打死我呢?”
盛纮气急了,一戒尺抽在如兰的手上,打的如兰的眼泪哗哗地流,虽然疼痛难忍,却依旧紧咬着牙关不松口,看得大娘子心揪一样的疼。
“你还敢提墨兰?!她是从小养在小娘房里的,你是正室嫡出,我还打量着你能与她不一样呢,结果还是这样!好好养你一场,不成想还干出这种下作的事儿,事发了还死不承认,今天我就打死你,好挽回我盛家的名声!”
说着手抡圆了用力一挥打了下去,大娘子扑过去拦终究是慢了一步没拦住,眼看着如兰的手掌心隆起一条山丘,心疼得流泪直流,又拿起帕子给如兰擦眼泪,倒是丝毫顾不上自己了。
她上前抱住了如兰,瘪着嘴看着盛纮嘶吼道:“官人口口声声说是我教的,你打死我好了,打死我们母女你们盛家的好名声就全了!”
说着将如兰死死护在胸前,哽咽着瞪向盛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