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非草木,就算将自己当成了玩意儿,可终究骨子里还是有做人的尊严,在这样对身心的严重压迫下,连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开始缠绵病榻。
小主,
后来又发现自己的肚子鼓了起来,精神终于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了,于是在生命垂危之际,她趁着范翀去城里给自己请大夫时,拖着病躯挨家挨户去下跪磕头,去恳求村里的人,让他们帮自己保密,以后弟弟有事儿了,还求他们帮帮忙。
本来这些人就害怕薛五的权势,即使是知道实情也不敢多提一个字,再加上范氏的恳求,也都答应了她,帮她瞒着弟弟,让他以后能一个人好好活着。
等到范翀请回了郎中,到家看到的却是姐姐的尸体,只见她安详地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冰凉,早已没有了气息。
范翀跪地痛哭,只恨自己来晚了一步,耽误了姐姐的病情,那郎中见状也于心不忍,叹息了一阵。
不过范翀请他来的时候急匆匆的只说是救人,也没说是救谁,到了地方看见死者是个妇人,小腹又微微隆起,似有怀孕之状。
正疑惑之际,又听见那男子嘴里叫着姐姐哭嚎,于是更加疑惑了,可主家死了人,正伤心着呢,自己也不便多问,只得要了出诊费赶紧告辞。
走之前又随口嘱咐了一句,让安心准备后事,尽量凑了钱做一场法事,孕中女子死了弄不好会成了子母煞,到时候弄的家宅不宁,倒是更雪上加霜了。
谁知范翀听了这句话,顿时暴起将郎中揪着领子捏了起来,怒吼道:“我那死了变了驴的姐夫坟头草都二尺高了,哪里来的有孕女子?!”
这郎中行医多年,一听这话就知道另有隐情,只得推说自己乱说的,可那范翀不依不饶,只说让郎中说出实情才肯放他走。
那郎中怎么能知道实情了,只得指了指床上女子的肚子,让他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