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缓缓抬头道:“哥哥,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啊?”卫知意一脸错愕地看着曼娘。
曼娘嘴角抽了抽,豆大的泪水又划过脸颊,微蹙着眉毛若有所思道:“也不算是鬼神之说,只是亲人托梦。”
卫姨妈赶紧上前帮她擦拭泪水,“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在盛家受委屈了?”
曼娘摇摇头,抓起妹妹的手缓缓抬头,语调幽怨,“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跟你们说过,也没跟任何人说,连家里的主君我也不曾告诉。”
卫知意赶紧上前问道:“何事啊?”
曼娘哽咽道:“你们可还记得我在扬州的时候难产,差点儿死在盛家?”
卫姨妈道:“这当然记得,那会儿可吓坏我了,又听前来传话的人说辛亏是保住了性命,这才稍稍放了心。”
曼娘道:“那是一个成了形的男胎啊,要是他能活到现在都能比念念还高一个头呢,那一胎没留住要搁从前,我真的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当初我硬挺着明兰请回来大夫将我救下,因为我知道我死不了,也有牵挂我的人不让我死,这才活了下来。”
卫姨妈奇道:“这女人产子的艰辛我自然知道,稍有不慎就一尸两命,可是姐姐为何说得这么肯定,怎么就知道自己死不了呢?”
曼娘又转头看向卫知意,“这事儿我原本想在心里藏一辈子的,可事到如今不得不说了。”
“我那会儿孕中被奸人所害,胎大难产,这是别人都预料不到的,可是我生产的前一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了死去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