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屏退左右,只留了金妈妈和琥珀朱楼几个人。
琉璃缓缓拿出食盒里的饭菜,众人见那些精致吃食没怎么动,只是少了一盘桂花糕。
琉璃回道:“奴婢进了林栖阁,四姑娘确实还没起,只是她宿在了林小娘在时住的屋里。”
“露种和云栽在外面伺候着,据她们说四姑娘是病重不思饮食,近日来吃的也很少,奴婢就禀明了来意进去看望,也将吃食给四姑娘端去了床头。”
“谁知她只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奴婢好说歹说,才劝着四姑娘吃了一点点,她说实在是没有胃口,还让我谢谢小娘的好意。”
“她不吃奴婢也没有办法,于是就拿着食盒退了出去,露种说她们姑娘从软禁起来就一直身子不适,加上又思念小娘,忧思惊惧过度,前几日就一病不起,昨日夜里又受了寒,病的更严重了,吃不下去东西,说来说去还是让我留下了一碟桂花糕,说是看姑娘精神头好点儿了喂她吃下,也算不辜负小娘的一番心意。”
曼娘喃喃道:“忧思惊惧过度?那她们可有说昨晚发生了何事吗?”
“并没有,只是说姑娘昨夜受了寒,但怎么受的寒也没说。”
曼娘看向琥珀,“看来那东西还真是起到作用了,只是中间确实出了岔子没咬到。”
又道:“她们既然避重就轻,就说明也是知道是我下的手,如今墨兰的病也不知真假,若是真的还好,若是假的那就让它变成真的,病死了倒一了百了。”
朱楼道:“小娘要不就请个郎中瞧瞧真假?”
曼娘道:“请了郎中那就不是告诉大家她病了嘛,到时候正好合了她的心意解了禁足。”
“我看这两天的饭菜就不必再照常送了,既然她不吃那就少送点,免得浪费了,她愿意在林栖阁自生自灭那就任她去吧,病死了也是她的贴身女使们没有及时通传,绮霞苑自始至终不知道,再说了我整天管家忙的脚打后脑勺,哪来的闲心天天管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