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前脚刚走,曼娘就从床上下来,朱楼和琉璃伺候着曼娘穿衣裳,曼娘越过她俩给金妈妈使了个眼色。
金妈妈会意,将枕头底下那条汗巾子拿出来塞在怀里,拿出去销毁。
曼娘穿好衣服,又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对着那些浣花锦若有所思,还时不时挑一节捻在手里,像是在试手感一般。
琉璃和朱楼也双双一动不动地盯着桌上的布料看,她俩实在看不出里面的门道,又疑惑小娘到底在看什么呢?这锦上面也没有花纹啊!
曼娘足足盯着看了一刻钟,三个人炽热的目光都快将那静静躺在桌上的布料烧化了,那浣花锦要是会说话估计都得破口大骂:要杀要剐随你们!但不许这样吓人!你们这是虐待布料!我要将你们通通告上开封府!!
“你们谁会针线活儿?”
曼娘冷不丁的一声将琉璃朱楼吓一跳,琉璃先反应过来道:“小娘这话奴婢不明白,现在每户人家的女孩儿都会做针线活儿啊,盛府的一二等女使里都有好几个做得不错的呢!”
朱楼赶紧点头帮腔:“对啊小娘,我还会做呢,小娘要做什么?交给我吧。”
曼娘抬头问朱楼:“你知不知道林栖阁的人会不会做针线活儿,她们中间有没有手艺极好的?”
朱楼想了想道:“要是说吟诗作对,插画品茶,没人比得过林小娘,但是她不常做针线,只是会做,并不喜欢。周雪娘的话那就更不精通了,从来没有见她做过,之前在林栖阁时,林小娘绣花,她只是在旁边跟着理线。”
“那咱们院子里的有没有那种手艺特别好的?比如绣的花栩栩如生的?”
两人都摇摇头。
曼娘叹了口气道:“看来这香囊只能由我亲自出手了。”
朱楼嘿嘿一笑:“原来小娘是要做香囊啊,这个我也可以做啊,交给我吧。”
曼娘斥道:“你笑个什么劲儿啊,整天傻乎乎的,我要是那意思直接让你做不就行了嘛。”
“那小娘想让谁做啊?”朱楼一脸呆滞。
曼娘不怀好意地笑笑:“我想让林噙霜给我做。”
朱楼一脸的不可思议:“她?小娘你想什么呢,快别了,回头她再往香囊里塞点毒药,小娘又得在床上躺多少天呢。”
“你傻呀,你别说话了。”琉璃拽了拽朱楼的胳膊。
“那本来就是嘛,林小娘今天来绮霞苑,我看她就没安好心。”朱楼一脸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