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将盘中的菜挨个夹到林噙霜碗里,满脸柔情地看着她吃饭。
林噙霜心中欣喜,看盛纮只顾看她,并不吃饭,也笑道:“纮郎劝我吃,自己为何不吃?”
盛纮眨眨眼睛,胳膊拄在饭桌上笑吟吟地看着她:“霜儿秀色可餐,我一看霜儿就忘了吃饭。”
林噙霜害羞地颔首浅笑,只觉得此刻与纮郎浓情蜜意,你侬我侬,无与伦比,无人可及,天下就剩了他们二人。
正巧此时秋燕来报说:“主君,绮霞苑那边来人了,说是六姑娘今早从栏杆上摔下来,摔坏了骨头,卫小娘得知此事,急火攻心,竟然病倒了,叫您过去看看呢。”
盛纮震惊之余,回头看了一眼林噙霜,抚慰道:“霜儿,我明日再过来看你,你多吃点啊,我先去绮霞苑瞧瞧。”
林噙霜还来不及说话,盛纮就已经走出了林栖阁的院门。
气得她眼歪嘴斜地重重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卫恕意这个贱人!下作的娼妇!从前是对她太宽容了,让她留了一条贱命活到现在,如今竟敢三番五次地来林栖阁劫人,真当我林栖阁的人都死了不成?”
雪娘赶紧上前劝说:“小娘莫要生气,来日方长,她只是一时得意,小娘你儿女双全,何愁扳不倒她呀!”
林噙霜狠狠剜了一眼雪娘:“来日方长?当初她难产活下来时你就跟我说来日方长,现在不是来日?”
雪娘噤声了。
林噙霜依旧气不过:“当初就应该下手干脆一点,哪怕直接当场毒死,主君也只是生一时的气,哪像今天这么反反复复难以根除,竟骑到我头上来了,我定然不能让她好看!”
又转头问雪娘:“西门的那个还与绮霞苑有来往吗?”
雪娘恭敬上前:“奉小娘之命时刻盯着,那玉安小哥儿不仅与绮霞苑来往密切,还时常出入青楼楚馆。”
林噙霜沉思道:“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可能玉安就是奉了绮霞苑的命去办事儿的,里面肯定有什么图谋。”
“改日得去绮霞苑再探探。”
她抬头对雪娘说:“此时务必要万无一失,切不可打草惊蛇,要是能将此事按住,那贱人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雪娘跟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