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燕心中暗喜,上前两步靠近林噙霜,将白天秋果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林噙霜,边说边观察着林噙霜的表情。
只见她刚开始眉头紧皱,后来又渐渐舒缓,再后来甚至有点喜笑颜开了。
秋燕说完一脸担忧道:“小娘,奴婢怕绮霞苑和西门儿上的那人联合起来对您不利啊,咱们院本来就靠近西侧门,进进出出都在西侧门,岂不是行动都被她们监视了。怪不得春草典当之事她们能应对自如,原来早就有了防备。小娘得赶紧想办法告诉主君啊,让主君将玉安打出去。”
林噙霜思索了一会儿道:“你个傻丫头,现在告诉主君有什么用?事情都定下来了,那玉安也不会认啊。”
秋燕满脸茫然:“那小娘不在主君面前伸冤了吗?明明是她们监视我们在先。”
林噙霜不回答她的问题,继续问道:“那卫恕意和玉安的事儿还有谁知道?”
“就我和秋果知道,我还叮嘱了他别往外说,现在就是小娘你了。”
“好丫头,这事儿干的不错。那秋果也不是白白跟你说了这些吧?”
秋燕嘟囔道:“那个无赖要银子,我身上又没带,只能回来先告诉小娘,请小娘裁决。”
“那你去雪娘那儿拿五两银子给他,让他继续留意着绮霞苑和玉安的动向,一举一动都要来报给我。”
她压住心中的激动,嘱咐秋燕不要将此事传扬出去,又让她把雪娘叫来。
待秋燕退下,林噙霜又静静坐着沉思了一会儿,那本来淡然的眼神儿立马变得神采奕奕,像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将要出征了一样。
雪娘一脸震惊:“这深宅大院竟能发生如此淫乱之事,小娘何不回禀了主君,将那奸夫淫妇打出去?”
林噙霜若有所思道:“先别轻举妄动,之前就是太草率了才会被那贱人算计,更不能打草惊蛇,万一禀报给主君后她们又反咬一口那咱们岂不是惹一身骚。况且……”
林噙霜又反问雪娘:“你听到这事儿的第一反应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