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丰年双眼赤红似燃,怒焰焚尽理智,整个人如一头挣脱牢笼的暴烈雄狮,招招搏命,式式疯魔!
我绝不会跪下!他眼眶欲裂,瞳仁里跳动着两簇猩红火苗,烧得天地失色。
轰——!
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进泥地,溅起大片尘土。
赵寒屹立原地,长枪斜指苍穹,枪尖寒芒吞吐,恍若战神临世,不动如山。
望着赵寒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徐丰年喉头一甜,脸上掠过一丝错愕。可转瞬之间,他嘴角抽搐,眼神陡然癫狂,一股桀骜不驯的狠劲在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他猛地昂首,仰天长啸:啊——!
体内真元轰然奔涌,如江河决堤,在脚下一凝,竟化作一杆幽光流转的虚幻长枪,挟着刺骨杀意,直贯赵寒心口!
赵寒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冷诮笑意。手中长枪倏然活转,似蛟龙出渊,裹着千钧之势,迎面刺出!
铛——!
枪尖撞上枪尖,火星迸射如雨。徐丰年攥紧长枪,悍然前冲,双目充血,状若疯虎,誓要将赵寒钉死当场!
赵寒却纹丝不动,腕子一抖,枪影骤然炸开,漫天枪花翻飞如雪,每一朵都裹着崩山裂石之力!
叮!叮!叮!……
兵刃交击之声密如骤雨,响彻荒原。
当最后一记脆响余音未散,这场鏖战已攀至最炽烈的顶点。两人气息粗重,目光如刀,在彼此瞳孔深处,照见了同样的决绝与不甘。可赵寒心里清楚,酣斗至此,不过热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