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摇头轻笑:“何必如此倔强。”顿了顿,又问,“城内有多少高手?”
“二十多个先天境。”王越喘着粗气答道。
燕北虽地瘠民贫,但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历来屯驻精兵。
加之境内不乏武道强者镇压群寇,故而北凉军威素着。
二十多位先天武者,的确不容小觑。
“不错。”赵寒神色从容,似对此毫不意外。
王越抬头怒视,讥讽道:“就凭你一个弃子,也妄想剿灭二十多名先天强者?简直是痴人说梦!”
“呵呵,我自有筹谋。
至于你——”赵寒冷笑一声,“死后莫怨我无情。”
小主,
话音未落,一脚踏下。
轰!
王越胸骨塌陷,鲜血狂喷,气息戛然而止,命丧当场。
赵寒转身离去,离开燕北城。
他率领数百亲卫,马不停蹄,直扑北凉腹地。
行进迅速,不过半日,便已踏入北凉辖境。
“报主公!末将已查明,李元忠余部藏身于白马河流域一带。”一名副将策马而来,拱手禀报。
赵寒微微颔首。
白马河为北凉最大水系,亦是距离王庭最近的江流。
两岸沃土广袤,水草丰茂,百姓多以耕渔为生,聚居成寨。
而这些渔户牧民,实则是李元忠昔日部曲,平日听调于其旧将。
当年李元忠尚在时,待他们恩厚情深,因而这群人始终忠心不二,也是唯一支持燕北战事的力量。
“传令,今夜子时,出兵白马河,彻底清除李氏残众。”赵寒下令,语气决然。
“遵命!”副将抱拳退去。
与此同时,北荒山脉深处,一处隐秘洞窟之内。
“将军,刚得密报,山外围哨全部遇害,尸身无存,应是燕北王派人到了。”一名老兵跪伏于地,低声汇报。
洞中端坐之人,正是李元忠胞弟、北凉旧将——李元雄。
虽兄长已逝,但北凉王府仍默许一支由李元忠旧部组成的护军存在。
这支队伍乃其私兵嫡系,亦是王府最锋利之刃。
除少数贴身护卫外,全员皆达先天巅峰,更有数位踏足宗师之境,战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