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会亲手断送孩子的性命。
“你这套把戏玩得挺像样,有点意思。”
“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何动手时那样痛快——原来,是嫉妒在作祟。”
赵寒嘴角含笑,那副从容的模样令人咬牙切齿,可徐渭熊却无力反击。
她只能一遍遍重复:“杀了我……杀了我……”
“这计谋是你出的?够隐忍,常人根本揣摩不透,确实高明。
若换个人来,怕是早已中招,雄州古道一断,后患无穷。
可惜啊,你们碰上的是我。
哪怕你将整条山路尽数封死,我也能一剑劈出通途。
你们,拦不住我。”
他一边说,一边似不经意地炫耀着自己的手段。
这话若是出自旁人之口,不过是狂言妄语,但从赵寒嘴里说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徐渭熊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你想怎么处置我?把我关起来,几个月后再动手?”
“只要你放我走,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让我的孩子亲手找你索命!”
所谓关几个月,不过是等她生下孩子,再除掉她,既得子嗣,又除后患。
徐渭熊已然看透,徐丰年根本不是赵寒的对手。
如今她只求速死,不愿再忍受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与践踏。
她也明白,生死全在赵寒一念之间。
唯有激怒他,让他生出杀意,或许还能解脱。
可赵寒偏偏不吃这一套。
他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一如当年在囚熊院初见时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被他算计了,却始终参不透,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随着赵寒缓缓开口,她眼中的恨意,也渐渐变得麻木。
“别急,你是我的女人,是孩子的娘,我怎会杀你?”
“就算你恩将仇报,带兵伏击我,我也愿意原谅你。”
“不过,你现在是我的俘虏,那就得受俘虏的待遇。
我这支大军来自荒州,营中尽是血气方刚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