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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丰年脸色铁青,将册子甩在一旁,缓缓从龙椅起身,一步步逼近黑衣人。
“这册子,你是从何处得来?”
“那裁缝可信?”
“你一个外人,竟能知晓逍遥王府如此机密之事?层层防备之下,竟能畅通无阻——你不觉得蹊跷吗?”
黑衣人抬头,眼中掠过一丝惊惧,结巴道:“世子明鉴!奴才对您忠心不二,绝无二心!”
“我相信你无心背叛。”徐丰年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被人利用了?”
“逍遥王府,恐怕早就知道你的存在。
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故意放出的饵。”
黑衣人怔在原地,声音颤抖:“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一切,全都是虚的?”
徐丰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站直说话。
他背对着那人,目光冷得像冰,仿佛眼前的躯壳早已没了生气,只剩下一具待毁的残骸。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尤其是关于二郡主的那些风声!”
“只有奴才一人知晓!得知赵寒要来太安城后,我立刻启程赶来,路上未曾与任何人接触。”
“好。”
一个“好”字刚落,徐丰年猛然回身,一掌劈出。
掌中蓄积已久的劲力如江河决堤,瞬间爆发。
无形气浪席卷四周,而一股更狠厉的力量则贯穿对方胸膛。
黑衣人连哼都未哼一声,便直挺挺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徐家的秘密,不容一丝外泄。
知道的人,杀一个;知道的多,杀一群。
宁可错杀,绝不姑息!
“赵寒!”
“你竟敢如此践踏我徐氏尊严,我要你偿命!”
一个时辰后。
“陛下,您要的那一百名死囚,已经带到。”
“奴才告诉他们是特赦大恩,个个激动得不行,嚷着要给您磕足一百个响头,感念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