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羽澜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凑到他身边,故意吸了吸鼻子:“呀,这是什么味儿?得用多少肥皂才洗得掉啊?”
夏炎墨搓洗的动作僵住,侧过头瞪她:“田羽澜!”
“干嘛?”
田羽澜眨眨眼,一脸无辜:“我说错啦?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喝得烂醉如泥,还……”
“闭嘴,”夏炎墨打断她,耳根通红,语气却凶不起来,倒有点像恼羞成怒。
田羽澜眨眨眼,把后面的话说完:“还弄的到处都是酒臭味,你可以要多洗几遍,我还要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夏炎墨闻言顿了一下,搓沙发套的劲儿却越来越大,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田羽澜蹲在旁边,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胳膊:“哎,夏团长,按你这洗法,一会沙发套没烂,你这手得先搓点掉层皮了。”
夏炎墨动作一顿,没理她,捞起沙发套,快速过了两遍水,拧干,把沙发套抖开晾到了绳子上。
田羽澜托着腮,眼睛跟着他转:“哎,夏团长,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啊?”
“哐当!”
夏炎墨手里的搪瓷盆没拿稳,一下掉在地上,还滚了两圈。
他连忙弯腰捡起来,背对着她,声音崩的紧紧的:“不,不记得了,我喝多了。”
田羽澜看他那副样子,心里笑得直打滚,面上却装得更无辜了。
她慢悠悠站起来,凑到他晾衣服的那边。
夏炎墨身体绷得像块铁板,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搪瓷盆,就是不敢看她。
“真的全忘了呀?”田羽澜拖长了调子。
“那,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还让......”
夏炎墨猛地转过身,打断了他的话:“田羽澜!”
“在呢,在呢,”田羽澜笑眯眯的凑近他。
“夏团长,你这是想起来了?怎么?是想要灭口啊?”
夏炎墨被她逼得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晾衣绳上,湿漉漉的沙发套蹭湿了他背心。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无奈:“你,别说了。”
“我凭什么不说呀?”田羽澜得寸进尺。
“夏团长,你昨晚可不是这个态度啊,你抓着我的手,非要我……”
“田羽澜!”夏炎墨低吼一声,耳根红得能滴血,那点窘迫终于被逼成了羞恼。
他一把将她拽到身前,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像是要吃了她,又像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