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夏炎墨的声音从底下传来,闷闷的,但很稳。
田羽澜这才缓缓的把两条腿盘在他的背上。
她心里偷乐,人稳稳的坐在他的背上,拍了拍身下梆硬的肌肉:“夏团长,开始呀,再做二十个。”
夏炎墨没吭声,手臂稳稳发力,身体下沉。
田羽澜坐在他被背上,能清楚感觉到他背部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这。
“一、二……”
她小声数着数,身体随着他的起伏微微晃动。
田羽澜没有注意到,她睡裙裙摆早就滑到了大腿根,她软嫩的肌肤贴着夏炎墨滚烫的肌肉,摩擦间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夏炎墨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
等做到第十个的时候,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田羽澜也擦觉到了,附下身去。
唇瓣凑到他耳边,软着声音说:“夏团长,你行不行啊?这才一半呢。”
夏炎墨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声音闷的厉害:“……,你别说话。”
他手臂猛地发力,又连做了几个,背上肌肉绷得死紧,手臂上的青筋微微鼓动着。
田羽澜看着他汗湿的后颈,手指轻轻点了上去,顺着他的背勾缓缓往下滑,指尖摸到那些凹凸不平的旧疤时。
夏炎墨浑身一颤,胳膊差点软下去。
“田羽澜!”
“你下去。”
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不要。”
田羽澜耍赖,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后背。
声音又黏又娇:“夏团长,你怎么停了呀?继续做呀!”
夏炎墨的呼吸彻底乱了,胳膊开始微微的打着颤。
他不是没力气,而是背上那温香软玉的触感太要命了。
再加上酒劲一股脑往头上冲,他脑子里的那根弦此刻嗡嗡直响。
“田羽澜,你存心的是不是?”他咬牙。
“对呀,”田羽澜笑的得意,手摸上他腰侧硬邦邦的肌肉。
“我存心的啊,谁让你喝成这样回来的?我就要治治你。”
夏炎墨剧烈的喘息着,又沉声说了一遍:“下去。”
等了几秒,见她不动,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