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
校长是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戴着老花镜。
他听完田羽澜条理清晰的陈述,以及她想回家复习,只参加学校统考的请求后。
他摘下眼镜,叹了口气说:“田同学,你说的情况,学校会调查……”
田羽澜打断他的官腔:“校长,我不是来告状的,也不想追究谁对谁错,我只是不想惹麻烦,也不想给学校添麻烦,我的成绩你也知道,除了历史和地理比较薄弱,其它科目都几乎满分,我回家学习不会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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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同学,学校里的个别矛盾,我们可以调解……”校长试图和稀泥。
“校长,你这边如果不同意,我就只能申请转学了,我想以我的成绩,其他的学校应该很愿意让我挂靠,”田羽澜再次打断他,语气隐隐带着不耐。
校长闻言勉强挤出一个笑来:“这……,既然田同学坚持,而且考虑到你之前插班考第一名的优秀基础,这个特殊时期,特殊处理嘛,你的申请,我同意了,之后每周的测验,你准时来参加就行了,你在家也要好好复习,有什么学习上的困难,随时可以回来问老师。”
“谢谢校长,”田羽澜目的达到,也懒得在跟他废话,收起签好字的申请副本,微微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时,阳光正好。
她眯了眯眼,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心情舒畅了不少。
她这耳根子,总算能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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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
夏炎墨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小楼外面,车门打开,夏炎墨拎着行李袋跳了下来。
他军装上还带着一股子没有散尽的硝烟味道。
连续两周高强度的野外对抗演习,让他的下巴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眼底也有明显的血丝,但那身形依旧挺拔如标枪。
他来到院门前发现没锁,皱了下眉,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客厅一片漆黑,只有二楼书房的门缝下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他把行李丢在地上,满是泥土的军靴也丢在门外,拖鞋都没有来的及穿,赤脚踩在洁净的瓷砖地面上,几步就跨上了楼梯。
书房门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就见田羽澜背对着门,趴在书桌上睡着了。